一个疑虑罢了……您说静小姐本应该老老实实待在闺房里待嫁,怎么却出现在老夫人的院子里?这,真是不合常理啊!”二姨娘眼光微闪,指了指外面的一地血渍,说道:“那个丫鬟死的时候可是死不弥目,而且脸上没有丝毫惊诧,会不会是在她没有设防的情况下被熟人下的手?”
这话不可谓不诛心,果然在她说完之后,江婧就狠狠地皱紧了眉头。
二姨娘掩饰住嘴角的笑意,用一种令人伤怀的语气再接再厉到:“老夫人年纪大了,不知道是谁用心这么险恶,居然对老人家下手……这要是有个万一可怎么办?”
江婧果然听进去了二姨娘的话,只是他紧皱着眉头心里还在天人交战中。二姨娘红袖添香最是善解人意,她试探着对江婧说到,“如果老爷信得过妾身,不如就将这件事交给妾身吧。”
江婧虽然不语,但是神色间早就一片动容。二姨娘心领神会的吩咐人,拎了一桶冷水,粗暴的就对着江与静泼了过去。
“啊!”冰凉的水激灵灵的灌进领口,重重的拍打在脸上。江与静终于醒了,她惊叫一声接着张惶四顾。结果落进有心人眼里,就是做贼心虚了。
“江与静!这一切你有何话说!”二姨娘劈头盖脸就问责起来。
“姨娘说什么我不懂。”江与静一瞬间的无措之后就冷静下来,她冷笑着明白了,原来是要给她定罪了。
“哼!还敢狡辩!你敢说你不是想要谋害老夫人!”
“荒唐!我为什么要谋害老夫人?你这是陷害!”
“既然不是你,那你好好地待在闺房待嫁就好,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老夫人的院子里?”二姨娘看着江与静一脸的怔忪,就得意的笑了,“你是不是想说是有人引你过来的?人呢?证据呢?”
江与静一窒,突然哑口无言。要是现在还看不出来这是一个针对她的阴谋,那她就是个蠢的!
“我知道!”是江与静的丫鬟妙儿,妙儿跑出来跪在江婧脚下说到,“老爷,奴婢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二姨娘和娴小姐针对小姐的阴谋。奴婢曾亲耳听到她们商议说要在婚礼上杀了老夫人,然后嫁祸小姐!”
“胡说八道!要是真的你怎么早不说?怕不是你们主仆联合起来演的一场戏吧!”二人矢口否认,反而更将江与静逼进绝路。
“父亲,女儿是冤枉的!父亲!”江与静扑到江婧脚下哭泣,但是江婧却将她一脚踢开。
“等等!这件事还不急下结论。”是来参加婚宴的白玥,本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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