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杯盏端如他手边,眉眼垂得极低,也不再敢有多余的言语。察言观色乃一项本事,她可不想“以身犯险”。
齐君清冷嗤几声,捏着她的下巴沉声道:“你可知错?”
百姓的传言都已传到家门口了,她敢说个“不”字?
“知错了,”江与静如鸡啄米似的点头,撇着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儿,“近日我忙于制香,不应冷落于你,更不应与白玥处得过近。”
语落她从荷包中掏出一白色瓷瓶,递予面前这座“冰山”,瓶中乃近日研制出的清花露,取材为迷迭香与橙花,其味儿甜淡,有安神之功效。
他若是再责骂,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茶也懒得再吃,齐君清长臂一捞,便将人搂至怀中。丫鬟见状,俱都纷纷退下,将门轻掩了起来。
“一瓶香露就想打发本王?”他眯着眼将头埋至她颈窝儿,用力吸着发间的香。
一阵奇痒自颈部传来,江与静不由得震颤着娇躯,这青天白日的他就这么动手动脚,也不嫌秀臊得慌。
只觉再如此下去自己非得烧起来不可,她手轻抵着那人的胸膛,脸红得如同熟了的大虾,一时之间只闻得“砰砰”的心跳声,竟分不清是谁的。
“你还想如何?”她挑眉问道,将头靠着他肩上。
“自然是惩罚你。”齐君清骚笑着,遂捧起她嫩如滑蛋的脸颊一口啄了下去。
两人耳鬓厮磨一阵,才正经的道今儿这谣言之事,也不过半日功夫,传言便传至了宫中,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思考应付,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
翌日晌午,流传于街市的造谣已彻底没了踪影,昨日还津津乐道着王妃与白玥之事的人皆似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无人敢再胡乱议论,亦无人敢挑起事端。
趁着天儿好,齐君清便携着江与静外出散心。
一路上并没人投来奇怪的眼光,她不禁心生疑惑,昨日谣言可是传得厉害,这会儿却没人再提起了。
“百姓怎都不传那事儿了?”江与静畏畏缩缩躲在他身后,眼神逡巡。
“别躲了,昨日本王已封住那些人的嘴了,你是本王的妃,何以畏惧?”齐君清斜眼睨着身后侧的人,猛地收了折扇后将其轻敲于她脑瓜子上。
被这么敲着,她抱头小声嘟囔着,声音细如蚊鸣,心里如饮蜂浆,想不到他的执行能力竟如此强,没二十四小时便叫人闭了口。
思及此,江与静默默挽住他的臂。至一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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