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子上那立起的针,不觉陷入一阵沉思当中,难道是今日那鱼有毒?
半个时辰后,针被取了下来。
“王爷,王妃已无大碍,日后需得注意才是。”太医弓着身子道。
“可知王妃中的是何种毒?”他将被褥拉至她胸前,目光凛然的盯着太医。
也无思索,太医便答:“回王爷,这毒古怪得很,恕卑职无能,暂未弄清楚这是何种毒。”
齐君清挥手,将人遣了下去。但见江与静脸上的红已然褪去,身子也不似方才那般发热发烫了,遂抱着她入眠。
屋外远处,一桃红色身影啐骂了句,便也转身离开。
第二日太阳升起时,江与静才醒来。伸手一摸,身边已是空无一人了,她启口唤着:“喜儿,伺候洗漱。”身子轻飘飘的,脑中还尚未清明。
喜儿将热水端了进来,又替她将衣裳都换了,才遣人布早膳。
身子骨酸疼得厉害,隐约记得昨夜喝了醒酒汤便睡了过去,今儿怎会似去了骨头般的无力?
“奴婢替王妃捏捏肩。”喜儿放下布膳的银箸,转身至她身后侧,出手捏着。被这么一捏,她倒是舒服得不行,用了几口吃食便撂下了筷子。
清茶漱口后,见齐君清踏入了房门,眉宇间似还带着辰时未干的霜露,整个人精神矍铄,意气风发。
不用想,江与静便知他这是刚练剑回来了。
“今日感觉如何,身子可好了些?”他脱下外袍,坐在她身侧,目光中尽是宠溺。
她点头,“还有些无力。”
其后齐君清便将昨夜之事详细告予她听,二人皆以为是那鱼不干净,并未将中毒一事放在心上。为让她好得快些,他提出去院内坐坐的,江与静微微颔首,携着几个丫头遂来到院中。
细碎暖阳撒于偌大的院子,斑驳树影投于地面上,倒也是有趣得很,只闻得浅浅的蝉鸣及鸟啼,万物皆像苏醒过来似的。
她懒懒倚在椅背上,丫鬟手捧着针线笸箩施施然从屋内走出,又将一床绣花儿的毯子盖于她双膝之上。
这天儿早晚都凉,莫叫人患了病才好。
是时一清翠的笛声于身后响起,她好奇转过头去,却见齐君清手执着一支翠绿白玉长笛,其尾部还缠挂着石青色的细穗。悠扬婉转的笛乐时重时缓,宛若自远方传来的天籁。
修长而白皙的十指快速于笛身上游走,她对上了他那双颇为温润认真的眼眸,瞬间便觉魂魄都被他给摄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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