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尽忠了,如若用杀害张角的韩忠换取他们的忠心将是一分十分划算了买卖”
赵枫听完,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毁了,看来这沮授还真是聪慧异常啊,就从这么一点珠丝马迹就能把自己所想的全盘托出,人才啊,众将在听了沮授地解释后,也露出恍然大悟地样子,同时也为自己主公和沮授的智慧感到钦佩。
关押周仓,寥化和卞喜的大帐。一个锦盒摆在黄巾众将面前。
周仓,寥化和卞喜等将看些装在盒内地张角首级,眼睛充满了血丝,卞喜性情最为暴躁,悲愤地怒吼一声向赵枫冲去,想到以命博命,为张角报仇,当然有赵云和陈到两大高手在旁护驾是近不了身的,没两招就被打趴下了,可能是卞喜受刺激严重了吧,状若疯魔般不断爬起,又不断被摔,然后再爬起冲向赵枫,最后弄得赵云和陈到都有点下不了手了,也为这个耿直地汉子的忠心为主感到由衷钦佩。
周仓,寥化这时也看出来了,就算自己三个绑一块也不是赵枫手下两位大将中的任何一位的对手,根本没赢得可能,拦住卞喜冰泠道“赵枫你主是何意?专程拿我主公的头颅来羞辱我等嘛?还是想看我等兄弟无力为主公报仇的窝囊样啊,如果只是这样,你已经做到了,请回吧”
赵枫淡然一笑“我赵枫岂不是那么无聊之人,况且我对几位将军早已渴望多时,只希望能入我帐下共创大业,呵呵,其实我来是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消息,是关天锦盒内的头颅的事,相信你们会有兴趣的”
周仓,寥化和卞喜迟疑地问道“何事?难道我主公的头颅还能有什么秘密不成”
赵枫摆了摆手,十分随意地道“不然,这头颅很是平常,只是割下这颗头颅的人却值得推敲”
这下周仓,寥化和卞喜更摸不着头脑了,这人头不就是你砍下的嘛,还能有谁啊?瞎子都知道跟张角仇恨最深的就是你啊,逐冷声冷语地道“还能有谁,除了和我们黄巾道仇深似海的赵枫赵大将军还会有谁啊”
赵枫听出了他们话里的讥讽之意,也不在意,倒是赵云和陈到听到这几个黄巾将领对自己主公不敬,拨剑就想杀人,唬着赵枫慌忙拦住,解释道“没错,我确定不太喜欢你们黄巾道,就你们这么一群莽夫,说是替天行道,为百姓请愿,其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着实可恶,岂能不除之而后快”
听得周仓和寥化一脸羞愧,卞喜比较粗线条一点,脑中没什么天下苍茫生的想法,在他眼中对自己好的人就是自己效忠的人,其它的一概不管,倒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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