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他”还未等赵枫回话,典韦不耐烦的道。
陈到和典韦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典韦是个憨直的汉子,也不介意,想了想道“也好,我这就去调兵,恶来,你可要好好保护好主公哦”
陈到离去后,赵枫又拖着于禁那里攀交情,二人感情又进一步热络了不少。
在陈到调来兵马后,赵枫大手一挥,领着千五赵家军将奔李府而去,原来是陈到不放心赵枫的安危,硬是私下违背了赵枫的命令,多调了五百将士,以策万全,当然,赵枫对于这种“善意的违背”只是淡然一笑了之。
在千五人马将小小的李府围得水泄不通后,赵枫领着典韦,陈到,和于禁三人大步迈入,早有吓得哆嗦的李府众人跪在院内的空地上等候命运的裁决,也在心里纳闷,自己到底得罪了哪路煞神,惹来如此横祸?
一身着华服,老态龙钟的老汉哆嗦地站起身,在扑人的搀扶下,硬着头皮来到赵枫面前,挤笑道“小老儿是这李家的家主,不知贵客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怒罪”
赵枫看些这哆嗦得厉害的老头,心里也挺同情的,不过为了给于禁撑场面,冷哼道“我可听说这李府为富不仁,欺压百姓,我这是来讨个说法来了”
老汉一听果然是来打茬的,差一点就腿一软倒在地上了,颤声道“大人,冤枉啊,小老儿除了守着几亩薄田,收收租子之外,并没有做过任何的有违法纪之事啊”
“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了哦?”赵枫故意把声音放冷。
“不敢,不敢,小老儿绝不是这个意思”这下可把那老汉吓得不轻,慌忙道。
赵枫不忍心再这么吓这个老头了,言归正传道“那好,我来问你,大汉有律,租三十取一,而你却硬把租子收到了七成,你这不是欺压百姓,贪脏枉法又是什么?”
老汉听了,心里那个憋屈啊,这大汉是有律,租子只能三十取一,可这些年来,有谁遵守过啊,又有谁没加过租啊,大伙都是这么干的,你干嘛找我一家的麻烦啊,可憋屈归憋屈,这话还真没地方讲道理去,这明文律令在那摆着呢,真论起来,自己还真违反了。
就在老汉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时候,从后院走出一名二十多岁左右,身长九尺,容貌绝异的年轻人,扶起老汉“爹,你老年纪也大了,就回屋休息吧,此事交给孩儿来处理”
老汉看着那年轻人,气急道“通儿,我不是叫你好好在后院待着嘛,谁叫你跑出来的,快给我回去”老汉是中年得了,对这个宝贝儿子可寄于了全部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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