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整瓶果药酒,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呓语道:“十六年前的一个黄昏,我和静庵在静斋后处观看夕阳西下的美景,我向她问道:‘假设我比庞斑来早一步,你会否喜欢上我呢?’静庵笑着答我道:‘傻子,静庵怎会知道假设的事呢?’”随即叹道:“ 到了十六年后的今天,我依然记得当时她眼角逸出的怜意。静庵啊,你是烈震北一生人里最敬爱的女子。”
我递给了烈震北一瓶极品烧刀子,安慰道:“震北兄,何必呢。她不选择你,是她的损失……”
烈震北接过酒,奇怪的问道:“怎么?小逸,听你的口气似乎和她有些误会。”
我气愤的说道:“要不是她,云儿怎会到这般田地……”
烈震北打断了我的话,道:“要是没有她,现今天下不知会让庞斑闹成怎样的地步了。”
“靠,那就可以牺牲云儿的幸福了。自己没本事,却要把这么沉重的担子压在自己徒弟的身上了……”我王嘴猛灌了几口酒。
烈震北好笑的说道:“不这样,你又怎会遇见冰云呢。世间万物都讲求缘法的,要知道……”
我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不要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原谅她和庞斑的。”一想到云儿,我就痛不欲生。
烈震北了解我此时的心情,并没有怪罪我,静静的喝着酒。
我又猛灌着酒,喝完一瓶,把瓶子往一扔,又拿起另一瓶。现在的我,好想寻求一醉啊。
就这样,我们谁都没有再什么,各自喝着酒。
桌上的酒不一会就被我们喝光了,(大部分是我喝的)我却没有丝毫醉意,便又拿出了一些。
…………………………
天色已经蒙蒙发亮,我虽依然没有喝醉,但心情已经平复下来。
抬头不好意思的看着烈震北,姗姗道:“不好意思,震北兄,昨晚我失态了。”
烈震北看了看平复下来的我,赞赏的点了点头,道:“没关系,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过了一小会,烈震北不放心的向我问道:“小逸,你打算怎么做?”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微笑道:“放心吧,我又能怎么样。我要是去慈航静斋找言静庵的麻烦,不要说是你,就是云儿也不会放过我的。怎么说她也是云儿的师傅,况且,云儿从来都没有怪过她。”
又拿起一瓶酒,我换了个神秘的表情,坏坏的说道:“父债子偿,师傅的过错,当然要由当徒弟的承担了。”顿了顿,又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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