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胡惟庸不懂武功,可是这人极懂权谋之术,否则也不能把所有开国功臣逐一排斥推倒,坐到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他表面看似易于相与,其实只是个骗人的伪装,这群倭狗本来是由他穿针引线搭回来的,但却巧妙地推到蓝玉身上去。”
我轻点了下头,淡淡地说道:“看来还是点激怒蓝玉,这样才能将他们和剩余的水月大宗等倭狗一网打尽。”随即,我看向虚若无,问道:“岳父,小婿让你帮忙调查的,关于蓝玉手下首席某时连宽的事情怎么样?”
虚若无道:“已经调查清楚了。连宽最近恋上的,是‘忘忧舫’上的头牌,一名叫碧桃艳妓。”
这时,荆城冷由怀中掏出一卷图轴,摊在几上,介绍道:“看!这就是那条叫‘忘忧舫’的花舫的解剖图。”又指着最上层左舷尾的一间房,道:“连宽应在这里同她快活,因为那是她歇宿的地方。”接着微笑道:“也不知这个连宽走了什么霉运,我们还查到连宽明晚亥时一刻,会前去找那个碧桃,并教鸨母推掉其它客人……”
范良极听得微微一笑,对韩柏说道:“还真是个天赐良机,我们也应该好好准备一下了。”
韩柏失声道;“明晚怎么行,我们约了燕王棣呀!”
范良极神秘笑道:“这才是最难得的,我今天找过谢廷石那奸鬼,知道明晚燕王宴请我们的地方,恰是你老相好的那艘香醉舫,你说多么精采啊。”顿了顿,继续说道:“凡是船,都可以在水上航行的,你明白啦!”
于抚云闻言,皱眉问道:“就算可以靠近忘忧舫,可是你们俩怎样瞒过所有人溜去解决掉连宽呢?”
我轻摇了下头,淡淡的说道:“谁说要瞒着别人,我们要做,就要做的天下皆知,这样才更能激怒蓝玉,连同所有保护连宽的人一同杀掉,效果一定会更好的。”
“这怎么行啊!”于抚云失声道:“保护连宽的人肯定都身手不若,就连宽本身而言,亦是一流的好手,只有韩柏和范兄二人,先不说这中间会有什么变故,万一韩柏二人击杀连宽不成,被这些人缠助,一旦等到蓝玉带人前来营救,那就大大的不妙了。再者说,像你说的那样,就算韩柏和范兄能够成功的击杀连宽,怎么说连宽都是官面上的人,蓝玉一旦动用手中的权力追究此事,朱元璋本来就希望此事秘密进行,不想弄得大张旗鼓的,真是如此,朱元璋必定会袖手旁观,那样韩柏和范一定会十分麻烦的。”话了,还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娇哼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霸道至极,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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