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可惜李凡注定会让他失望。
“看来你还没意识到在你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李凡的表情有些期待，“我想我有必要让你感受一下。”
他说着，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疼痛感像通电一样传遍阿尔瓦全身。
这种疼痛的感觉就好像成千上万根尖利的细针在他体内钻来钻去，痛彻骨髓。
哪怕现在阿尔瓦几乎没有什么力气，这样的疼痛还是让他大喊出声。
“啊——”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吵醒了躺在旁边另一张床上的凯西。
虽然还有一些刚刚醒过来的迷惘，她还是在第一时间分辨出那惨叫声是来自于阿尔瓦。
凯西瞬间脸色大变，挣扎着就要寻找阿尔瓦，却因为浑身脱力，一个翻滚直接掉在地上。
惨叫声戛然而止。
“阿尔瓦！”
凯西在地上蜿蜒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她听见阿尔瓦传来的粗重喘息声，那声音中甚至带着点哭腔。
这时，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伸到她的腋下，将她一把扶起，她终于看到了一直担忧的阿尔瓦。
只见阿尔瓦面色惨白，浑身大汗淋漓，简直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表情痛苦扭曲，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恐惧与哀求。
看向她？
凯西反应过来，阿尔瓦看的不是她，而是刚刚扶她起来的那个人！
她正要反抗，那个人却转了一把，把她放在床上坐着，于是她终于看到了李凡的全貌。
“刚刚趁着你们昏迷，我在你们两个体内安装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只要我按一下这个按钮，你们就会体会到刚才的那种感觉。阿尔瓦，这种滋味怎么样？”
李凡好整以暇的展示着自己手中的小按钮，笑得活脱脱像一个恶魔。
这东西是李凡从刘辉那要来的，虽然不怎么光彩，但确实存在。
这玩意需要接近一个小时的手术才能植入人体内，而且接受手术的人也要受到很大的痛苦，要不是李凡用的麻药量足，他们两个就不仅仅是一觉醒来浑身无力这样了。
“恶魔……你这个恶魔……”阿尔瓦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亿万富翁破产变穷光蛋沦落到街头乞讨一样，痛苦，迷惘，可怜又无助。
“你们两个作为杀手，接了任务就要有完不成被抓的觉悟，我想你们都没什么怨言吧。”
李凡笑着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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