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拉扯。
顾言行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自己失足掉下去，还是被她们推下去。
总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海里了。
除了拼命游，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那两个死女人，把他弄下海，也不让人把船停下来，也不让人下来救他。
他眼睁睁地看着船从跟前开过去，呼喊的声音淹没在浪声中。
没有方向，只能拼命地游。
好不容易看到一条小船，欣喜若狂地游过去。
却没想到，直接被一浆打到头。
血在水里散开，对方感受到阻力才朝这边看。
于是，就看到他几乎如尸体一般漂浮起来。
吓得魂都快没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给拉上船。
“喂，你醒醒，醒醒。”
盛夏用力拍了拍顾言行的脸，不过顾言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不会死了吧！”
盛夏吓得小脸苍白。
连忙颤抖着手指，放到他的鼻息下面，感觉不到气息。
她又颤抖着手，摸了摸他手腕上的脉搏。
可是她的手也冻僵了，自己都没知觉，更不可能感受到他还有没有跳动。
“是不是死了？”
盛夏红着眼睛晃了晃。
顾言行的额头上还在流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弄的，好像是自己打到什么东西，但也不确定是不是他。
按理说，自己应该把他推下去。
反正在海里面，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就算自己给他推下去，也没有人知道发生过什么。
但是……
万一没死呢？
推下去等于杀人。
盛夏不忍心，找出手绢给他把伤口捂住。
打算再划出去一段时间，如果他真的死了，再决定要不要扔海里。
还好，过了一个多小时，顾言行发出一声闷哼。
在黎明破晓时，特别的清晰。
“没死，太好了。”
盛夏开心的不得了，因为冷而冻得发青的小脸上，全是激动的表情。
两眼也不再无神，散发着光芒。
咬着牙用力地划，想要早点划到岸上，把人送医院。
不过，终于把船划到岸边。
盛夏却发现自己拖不动顾言行。
在海上的时候，因为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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