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并不在医院里,也不在张家的老宅,或是新房。
我躺着的地方是一处很简陋的窝棚,这不禁让我很是不满,心说,老子为了救张家的闺女和媳妇儿差点儿摔死,这怎么没给我送医院?反而塞这破地方来了?
心中愤愤然的想着,我直接爬了起来,正要出去找人理论,这才发现我昏迷之前感到剧痛的小腿居然一点儿都不疼了,就连身上也没了任何被摔伤过的感觉……
难道我已经死了?
想到这个可怕的情况,我立刻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很疼……
没死,这也不是梦,难道说我被摔成了植物人?那已经是很多年之前的事了??
我一边揉着被自己掐疼的大腿,一边不着调的想着,这时一个年轻人打开窝棚的草帘子,走了进来。
我不禁一惊,问道,“你是老道的儿子,还是孙子?”
这很重要,关乎着我到底昏迷了多少年。
结果那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说,“我叫楚夏,是一个出马弟子。”
我的脑袋有些猛,依稀记得老道好像是姓孟……
可能是察觉到我一脸犯傻,还没回过味儿,楚夏又解释道,“今天上午,你从张家别墅的二楼摔下来,是我救了你,但……张家的事有点乱,我就暂时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今天?”我再次低头确定自己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伤痛,这才又问他,“你救我的时候,我是已经摔到地上了吧?”
楚夏闻言,点了点头,说,“是的,已经昏过去了。”
“那你骗鬼呢?老子当时都快摔死的,这一天不到,怎么身上一点儿都不疼了?”我瞬间皱眉,顿时觉得眼前这个人在忽悠我,也就是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这个叫楚夏的年轻人有些眼熟。
见我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楚夏有意无意的将头扭到了一边,我顿时想起来,说道,“哦,我记得了,你是那个和我们一起坐车来张庄,然后半路跳车逃票的小哥!”
闻听我的话,楚夏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又把脸扭了回来,看向我,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一名出马弟子,善医,不管你信不信,你身上的伤确实是我治好的。”
出马弟子对于出生生长在北方的我来说,并不陌生。
所谓的出马弟子就是供奉着保家仙儿的,据说可以请仙儿上身的人。
不过,他们与道教佛教有所不同,保家仙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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