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你没有问过他吗?”
“你的意思是,温老板真的被鬼上身了?”刘管家顿时紧张了起来,站起身问我,“那他体内岂不是在两个月前就藏了鬼?”
我点头,说,“虽然我也不知道那团黑气是什么,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而且那团黑气是因我而出现的,当初楚夏留给你我的电话,就是为了出事的时候你好联系我们,到时我会去解决这事。”
闻言,刘管家又摔坐在了沙发上,有些茫然的说,“可是温老板身边有这么多能人异士,为什么没有人说这个情况?包括问良少爷,他也不曾与我提起。”
这时,斐然接过话茬,冷声说,“说了又怎样?当初我们就是说了实话,结果温老板还不是当场翻脸?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凄凉,没有损害到自己的利益,谁又愿意去找这个麻烦?”
刘管家被斐然三两句堵得没话说了,脸上也青一阵白一阵的,似乎是在为温老板当初的不知好歹而感到羞愧。
其实,我觉得刘管家这人还不错,从当时斐然塞给他电话号码的情况来看,他是动作很麻利的将电话号码塞到了衣袖里,所以应该不是没反应出来温老板想拦我们,而是故意装傻,放了我们一马。
想到此处,我立刻打圆场的说,“既然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枉然,我还是随你走一趟吧!”
刘管家的脸上顿时溢出了一丝感激之色,连声道谢,说街口外已经备了车,可以随时出发。
就这样,在刘管家找上门的当天,我和斐然便收拾东西,锁了凡德居的店门,随他回了趟邵阳市。
因为小柔儿不在,我俩的行李少了很多,就两个背包,除了画符所需的东西,和一些必备物品,几乎没什么东西。
路上碍于刘管家和我们坐在一辆车里,我怕露怯,倒也没急着问斐然这个‘煞’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就算问了,斐然也不一定知道。
因为路途遥远,我在车上睡了一觉,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没有了北方干冷的寒流,这南方倒也没觉得有多暖和,可能是因为在下雨的关系,下了车之后,我就感到了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阴冷。
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我打量眼前的别墅,却不是上次温老板会见我们的那栋别墅,这个别墅相对来说小了很多,风格看上去少了一丝宫殿般的宏伟,却多了一丝小家小户的温馨。
不过,尽管话是这么说,我还是觉得阴冷,没感到哪儿有什么温馨。
斐然下车之后问刘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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