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老胡看店,我只得亲自带他去趟哈尔滨了。
上了任无涯的破面包车,这破车也是快散架了,哆哆嗦嗦的抖了一路,车上的黄袍老道也哆哆嗦嗦的抖了一路。
这黄袍老道叫施泉,和刘长生身边那个搬山道人是双胞胎兄弟,也是师兄弟,不过这施老道是真没什么本事,当初也是因为学嘛嘛不行,总是被他兄弟欺负,索性一气之下就出来自己闯了。
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一直没回去过。
听他跟我说这事儿时那副语气,像是以前没少受了他那兄弟的气。
都说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夫妻还没有隔夜仇呢,这俩人一奶同胞的孪生兄弟能一别二十年老死不相往来,想必是翻脸翻到一定程度了。
任无涯将车子开进哈尔滨之后,直接轻车熟路的就奔赵老头儿那别墅去了。
他这噪音极大的破面包车才停到赵老头儿的别墅门前,就听院子里有人紧张兮兮的大喊了一声,“快去通知老爷子,那俩人又来了!”
我这个无语啊,有必要每次来,都特么跟迎接鬼子进村儿似的这么如临大敌么?
我们仨下车,院子里那些保镖倒也没再锁大门,经过上次的事儿想必他们已经知道,锁大门也是没用的。
不过,咱是有事相求,所以也没硬闯进去,就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
施老道见我那些保镖都满怀敌意的盯着我们,顿时心里有些没底了,问我,“你和这家人关系不怎么样吗?我怎么觉得他们看你的眼神儿有点不对劲儿?”
“放心吧,我们算是盟友关系,这些下人只是不知情而已。”我抬手拍了拍施老道的肩膀,毫无意义的安慰了一句。
这时,赵老头儿已经急匆匆的从正厅出来了,老远就一副乐呵呵的模样说,“小道长远道而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快请进屋。”
果然是友好的盟友啊,这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我也没客气,同样笑了笑,调侃的说,“打完电话我怕你就不在家了。”
“怎么会呢?”赵老头儿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将我让到了客厅里,这时候他那干女儿已经沏了一壶好茶给我们倒上。
“几位坐,有话坐下说。”赵老头儿立刻给我让了让位子。
我随便找了个地儿坐,这才说,“老爷子你近日身子可还好?”
赵老头儿立刻点了点头,说,“托小道长的洪福,还好,还好。”
“我看老爷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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