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派人盯上了,这女人柔弱但是很精明,收拾东西回岳父家住去了。林冲岳父张教头对这个女婿也很看重,请了假,专门想办法,先去给牢里的牢头狱卒上上下下都给了些散碎银子,别看些混蛋没什么权利,但是不打点了好在牢里给人一些苦头吃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再想打点知府大人犯难了,张教头家底并不算殷实,主要是没有门路,拿了钱也找不到如何送进去。不过张教头那可是老东京人了,托人找到了一个在开封府做孔目的人,叫做裴宣。这孔目听了张教头的话很是震怒,这明明就是陷害。裴宣经常接触知府大人,亲自过去问这件事情,谁知道知府大人一句话就把裴宣给说的哑口无言。
知道大人说:“你是不是看出来林冲是冤枉的,高衙内看上林冲娘子了,特地设计的。”
裴宣说:“正是如此。既然知府大人都知道为何不放林冲出去,他是无罪的。”
知府大人一摊手:“证据呢,开封府办案不是街头巷尾的长舌妇,想咋说就咋说。没有证据证明高爽要陷害林冲,倒是有林冲带刀入巡城司衙门那是铁的事实。”
裴宣道:“带刀进入巡城司衙门,但是高爽身上并无伤,所以也不能证明林冲就是要刺杀高爽。”
知府大人点点头:“就是这种情况,等过些日子本府会斟酌的。”
果然,就这个案子蔡京在故意给高俅下绊子,发话给开封府让他们不要按照高太尉的意思办。开封知府这人油滑着呢,谁也不肯得罪。杀人罪肯定是不能给林冲定的,办了个带刀擅闯衙门,这罪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刺配沧州,其实还是当兵,只是待遇低了,但是只要混的好,几年光景就又可以回东京来,不耽误带兵,不耽误受重用。多有裴宣去牢里关照,林冲也没吃什么苦,各项生活都还凑合。
林冲发配沧州,感觉到路上肯定不妙,既然他们不能通过正当途径来致自己与死地,那肯定就会通过其他的办法。林冲和林娘子感情深厚,林冲担心自己遇难了,怕妻子也跟着殉情了,那样多不值得,临行去沧州前给妻子写下了休书,就说自己发配沧州,路上生死未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就让张氏嫁人吧。如果要是回来了,刚好张氏还没有再嫁人,林冲还愿意和张氏破镜重圆。张氏哭的跟个泪人一样,但是又有什么用呢,身为东京人,他们见惯了外地来告状的惨状,知道这案子翻过来比登天都难,所以只能认命。
押解林冲的是开封府派出的两个衙役,叫做董超薛霸,这两个泼皮出身的衙役跟高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