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到达目的地那人才从前台口中得知。
有些惶惶无措的打了个电话给方洲,一五一十的把情况告诉了方洲,话里话外都在表达这件事是许晋朗的责任,而不是他,听的方洲无语凝咽。
方洲的内心已经悲伤逆流成河了,他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哪里还有余力去管一个不被许晋朗放在心上的小人物。
唉,方洲忍不住叹息,他原本是担心自家老大会受不了一个人没人伺候的日子,所以就安排了个人对许晋朗照顾一二,顺便带着许晋朗在这些城市里游玩游玩,放松放松身心。
他所做的安排都是站在许晋朗的角度想的,原本他只是单纯的为许晋朗好,结果现在听这人一说,他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手握重权所以膨胀了野心,想要操控许晋朗了。
这个认知让方洲很是忐忑,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不在焉的安抚了中年男人两句,方洲就挂断了电话,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力工作。
已经坐在飞机上的许晋朗全然不知自己的举动让方洲整颗心都像是做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忐忑不安着,此时他正带着眼罩靠在椅背上假寐,脑子却一刻也停不下来。
他不确定简蓝是否是在青城,但是哪怕是‘有可能’三个字,都让他人不住的心跳加速,一颗心急不可耐不受他控制的奔赴青城。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苦笑,许晋朗自己都唾弃自己,人在身边的时候,千方百计的想要证明自己对她只是好兄弟,哪怕察觉到了她的黯然神伤他也装作毫无所知。
却在人走了之后,又说认清了自己的心,发现简蓝早已成为自己的瘾。
过往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许晋朗突然有些忐忑,忐忑简蓝会如说的那般与他形同陌路,再无瓜葛。
当时有多么的绝情,现在的许晋朗就有多么的悔恨。
然而,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已经不可改变,就像被一杯水淋了的墙,无论时间过了多久,始终都会带着印记。
一想到见面的时候,他可能会沦为简蓝目不斜视的人,许晋朗就觉得心疼肺也疼,露出一般的面容染上了一丝痛色,浑身都充斥着一股绝望的抑郁。
都说受伤的男人最有魅力,整幅心神都沉浸在自己脑补出来的痛苦之中的许晋朗哪里会察觉到,不远处站在一起的女乘务员正一个两个眼里带着迷恋的看着他的面庞。
甚至还垂头低语怂恿着对上前来对许晋朗搭讪,每个被怂恿的人虽然嘴上拒绝,一张白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