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华絮的初衷,她却不得已在逆境中成长与蜕变。
或许在别人看来她不怕死,自强不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多么恐惧死亡,更害怕无法活着见到下一个天明。
父亲和小弟还没有任何消息,妹妹又重病在身,自己如果再垮了,那就真的无法再奢望着有朝一日与他们重逢了。
越是这样想着,华絮就更是焦躁,她不断地挣扎着要冲过去,多么想扑入父母的怀抱中好好地痛哭一场。
如果他们都不肯理会自己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言成洛看着不断摇头陷入梦魇之中的华絮,忍不住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抚平她蹙起的双眉。
每次见到她独自伤心流泪的时候,言成洛的心里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疼痛不已。
联想到华絮可能是在担心生病的情人,言成洛原本心疼不已地双眸瞬间变得冷冽而又可怕。
该死的女人,难不成在梦里都忘不掉伤她的那个负心汉?
来不及想些什么,忽然听到“哗啦”一声,面前的浴缸水花四溅,哪里还能看到那张满是泪水的小脸?
“噗——唔——咳咳!”华絮胸闷地无法呼吸,意识一点点被抽离身体。
她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这种看到亲人却无法上前相聚的痛苦,远远大于不复得见的悲戚。那一瞬间她甚至在想,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言成洛瞅准水中那一团黑发,不由分说地抓上去,气急败坏地向上扯着,把她从水里拎了起来,“就算不想伺候我,也不许你选择这样的方式轻贱自己!”
无形中,言成洛的恼怒飙升到无法控制的高度,满脑子里都是恐慌与愤怒。
如果自己再晚进来一会儿,是不是就只能见到她的尸体了?该死的!
头皮被扯痛的滋味,迫使华絮在昏睡中清醒过来,她吃痛地低呼一声。
恍惚见到言成洛愤怒的表情了,却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言成洛你个混球,咳咳——扯痛我了!放手!再不放手我诅咒你生个儿子没屁眼!”
她浑然未决这句话是前些日子跟雅馨学的,此时此刻,也只想到这样一个诅咒。
见她清醒过来,言成洛松开手一推,危险地眯起眼睛。
“欠我那么多钱,就算抵命也还不起,这样自杀算是什么结局?你以为你死在我家能得到什么好处?你的骄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