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环,完全束缚了她的自由,身旁还要带上这么一个犹如定时炸弹一般危险的人,手环必须要解!
尉迟暻原本还红润着的脸色,在听了沐诺这一番话之后,顿时便变得苍白起来:“沐沐,你看呐,我上一次为了救你所受的伤,到现在都还有好,这手环,一时半会儿我也解不了,或许,等我伤痊愈了,就可以帮你解了这手环。”
说完,尉迟暻还故意咳嗽了两声,以表示自己的虚弱。
沐诺难得嘴角一抽,手腕一转,直接抓起了尉迟暻的手腕,一点温柔都没有。
“诶诶,你这是做什么,我现在可是一个病人,需要好好照顾,你怎么能够这么粗鲁地对待一个病人呢?”尉迟暻连忙说道。
没有理会尉迟暻,过了一会儿,沐诺又用力地将尉迟暻的手给直接往床上一扔。
虚弱?这脉搏跳动沉稳有力,比健康人还要健康,哪里来的虚弱?
尉迟暻的手刚触碰到床榻,便立即发出了一声痛呼:“诶哟,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能够这样粗鲁?你应该轻轻地握着我的手腕,然后轻轻地放下,再不然,一直轻轻握着也是可以的,但是,绝不是像你方才那样。”
说完,尉迟暻便又痛呼一声:“诶哟,真的是疼死我了。”
沐诺不由垂眸看了一眼身下,只见身下正铺着几层厚的床垫,即便是整个人重重摔到这床榻上,估计也不会感受到什么痛意,尉迟暻竟然这样都能喊疼?!
当沐诺鄙视着尉迟暻造作的时候,尉迟暻忽然抬起他那鲜血直流的手腕,一脸苍白,一脸可怜兮兮地对沐诺说道:“你看你,这么粗鲁,让我的手的伤口都裂开了。”
沐诺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再看着尉迟暻那忽然间就流血的手腕,嘴角顿时一抽。
这手腕上的伤口不像是假的,但是,刚刚明明还一点伤痕都没有,怎么一下子就流了这么多的鲜血?
几乎没有怀疑,沐诺第一时间便判定了尉迟暻这一定是为了博得同情,然后故意弄伤自己的手腕。
“自作孽。”沐诺冷声吐出三个字。
即便是要演戏,好歹,也要敬业一点。
她刚刚去抓起尉迟暻的手腕的时候,明明还光滑如是,半点伤痕都没有,这一碰到床榻,反而就鲜血直流了?难不成,身下所睡的是刀床不成?
尉迟暻像是早便知道沐诺不会相信一般,轻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地对沐诺说道:“当日,在山洞的时候,我为你挡下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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