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能遇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人当真不容易……”
沈确觉得这话是有几分道理的,茫茫人海,遇到知心人实属不易。
时公公继续道:“总比娶个爷们回来强吧,最起码能生娃娃。”
沈确脸黑:……这又是扯到哪个沟里去了。
就见他掖着袖子,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一副沉浸式的模样,说:“老奴啊,是抱着殿下长大的,那小小的一团如今都成了大邺的将军了,呵呵,老奴这把年纪了,没什么奢望了,就想着有生之年还能看见殿下的娃娃,亲手抱一抱小小殿下,老奴就知足了……”
沈确:……果然,时公公的话超过三句就不对劲了。
甩袖刚要离去就见五月丧眉耷眼地进来,那脚步仿佛千金沉。
“五月。”沈确叫他,“从春猎回来你就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打起精神来。”
五月看了她一眼,愁眉不展,道:“是属下的错,没保护好您。”
沈确说没事:“我没生你的气。”
“可是殿下在生我的气,都不理我了,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五月看上去十分颓丧,整个人恹恹的,好像那霜打的茄子。
看吧,对于你在意的人,对方一个眼神都能叫你失魂落魄。
沈确想起了李鸾嵩,自己那样对他,他是不是比五月还要难过?
沈确安慰他说没事,“这事包在我身上,殿下不会怪你的。”
五月惊喜:“真的吗?”
沈确保证:“千真万确。”
五月连声道谢,说:“谢殿下,方才听说什么和离什么般配,五月觉得不好,因为殿下配不上殿下。”
时公公:……什么,他们在说什么,老奴怎么听不懂……
*
翊坤宫,烛火昼夜不断已经燃了几日了,贵妃郑婉人一直坐在妆奁前捯饬自己。
身边的宫人劝也劝不动,都被她轰了出来。
偌大的宫殿,只有她一个人,门窗洞开,春风吹进来,掀起了轻纱幔帐飘飘飞向窗外,越发显得孤冷、荒凉。
林嬷嬷端着碗盏进来,放在她身边,掖了掖泪水道:“娘娘不吃不睡,再这么下去身子吃不消啊。”
郑婉人自十六岁入宫便是林嬷嬷陪着,这些年她看着自家娘子一步步走向贵妃的位置,有多么不容易,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心里头疼得好像刀割。
“嬷嬷,你放下吧,我想明白了,峰儿还在牢里等着我,如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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