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和太监都跑光了,所以同前两座州府的王府一般冷清。
大殿中,卢氏家主和彭城王被五花大绑,被迫跪在两个少年面前。
“谢远,你还没死?”卢氏家主盯着谢远,一脸的愤怒。
“托卢家主的福,在下活得安好,只是可怜了那片山,被烧得寸草不生。”谢远笑眯眯开口,“二位,有些旧账我们该算算了。”
“你杀我儿的事朕还未同你算账,你倒是先来与朕算账了。”彭城王哂笑。
“当年我阿父奉命,率军支援凉州城,临阵武器被换,不得已只得拿着锅碗瓢盆上战场——是谁指使那看管兵器的卢氏子弟调换兵器的?”祁晏面无表情地开口问。
听到这声音,卢氏家主和彭城王齐齐看向旁边的少年。
不看还好,一看他们都被吓了一跳。
“祁璟?!不,不对,祁璟已经死在玉门关了,你是谁?”彭城王从震惊中回神,恶狠狠地盯着祁晏。
祁晏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恐惧,讥诮地笑道:“在下祁晏,家父祁璟。”
“怎么,你来替父报仇了?”彭城王哂笑,“老子死都不告诉你!”
见大势已去,他干脆破罐子破摔。
祁晏目光一厉,正准备提刀威胁,谢远忽然伸手将他按住。
“王爷可以不说,但是卢家主未必了。”少年微微一笑,“卢氏叛变大晋,投奔乱臣贼子彭城王,视作同党,论律法该没家产,夷三族。”
卢氏家主的面色微微一变。
他范阳卢氏百年根基,怎么可以断在他的手里,他去了地府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啊。
“听你的意思,只要我说出当年真相,便可放我卢氏一马?”他眯起眼睛。
“卢氏叛变,夷灭三族已成定局。不过我与令郎有些交情,可保他免其一死。是让卢氏绝后,还是突出真相——”
谢远面上笑意更甚,“家主心里想必已经有所选择了吧。”
卢氏家主动了动唇角,正要说话,彭城王一急,朝着他咬了过去。
霍去病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听着卢氏家主的惨叫,当即将两人拉开,顺带卸了彭城王的下巴。
彭城王面上冷汗涔涔。
霍去病嫌弃地抹了抹手:“聒噪。”
谢远摸了摸鼻子,看向卢氏家主,温声道:“明日午时,卢氏全族便要问斩了,你的时间不多,可想清楚了。”
卢氏家主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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