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失口,却也知道既然漏了口风,不如干脆告诉她,于是把那天看到的情形说了一遍。
哪知道凌敏哈哈哈一阵大笑,说道:“你是说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吧,那是张志强的同学,我早就知道,我哥的手术就是人家找的关系,才做的这么顺利的。”
“反正我觉得他们似乎太那个了。”母亲还在争辩。
凌敏嘴巴一撇:“要是连那个都要疑神疑鬼,我看这个社会只怕是难有不离婚的夫妻了。”
凌志渊担心母女俩掐起来,笑道:“妈也是为你好。不过两口子过日子,就要看的开一些才行,否则很累的。”
“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爱听,就冲这,你的忙我帮定了。”
夏紫凝近来也在密切关注着凌志渊的恢复情况,她过上几天,就通过微信或是电话问候一下。
其实她的心绪很烦躁、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去探望,去吧,怕看见那个断腿,不去吧,总惦记自己的将来。
正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前晚的一次梦中,就梦见同学和亲属们都在讥笑她,说她跟一个领着孩子的瘸腿矮男人在游玩。
而她也清楚,凌志渊若不能恢复原状,她若嫁了他,就得与他偕老终生。
若是他彻底的痊愈了,就很可能还要犹豫与自己的事,甚至干脆不做考虑。
人啊,一辈子为什么如此艰难。
她的母亲看着女儿形单影只的样子,虽在盼望女儿早点有个归宿,自己也好早一点了却一桩心事。
看见小区内老人们含饴弄孙的幸福样子时,她就恨不得明天一睁眼,身边也有个哭着喊着外婆抱抱、外婆我要尿尿的孙子孙女,来打发一下她那孤寂难耐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让自己守寡不说,连女儿也跟着走了自己的路。
自女儿离婚后,她就一直在深思这个问题,然而事已至此,祈祷忏悔已经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为此,她想到了吃斋念佛,每天焚香膜拜求菩萨把一切的罪魇加到自己身上,而把所有福报都给女儿。
她用这个方式,就是想求得心灵上的慰籍。
她恨不得扛下一切,让女儿早一点有个属于自己的家,让自己有个外孙子带带,也能享一享儿孙绕膝之福。
世间之事,总是缺什么,就想什么。作为一个母亲,一个有着深切伤痛的女人,一个有着复杂社会阅历的女人,深知一个完整家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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