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传进大脑,微微的眩晕,清甜麻凉,却并不觉得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喀、喀”两声鸟鸣,一只长尾鸟在窗外掠过,那人缓缓收起双手,画符般在空中画了些什么,瘦高的身躯仿佛不胜重荷般佝偻起来。
“不要试图逃避你的命运,不要让恐惧迷惑你正直的心,不要沉迷于世俗的欲望,学习倾听你内心深处的呼声……如露珠仓促的生命,只有用无畏无惧延伸;如漆如墨的黑暗,只有用纯净善良照亮,去吧!不要逃避你早已注定的命运!”
迷迷蒙蒙中,魏大虎听见那人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回荡,低沉如暮鼓,睁开眼,却再见不到那人的踪影。
……
“当,当,当……”自家的大钟敲出子夜的来临,魏大虎猛然坐了起来,只觉一身大汗淋漓。黑沉沉的屋里并没有人,刚才,是自己做了一个梦。
“呜……”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窗外,夜色沉沉如渖墨,明月星光委屈地匿去踪迹。
镇定下来,魏大虎抓张纸巾擦擦一脑门子汗,却突然发觉,自己的屋内确实有些异样,梦中所见轻纱一般的月光确实存在,并非来自窗外,而是自己的屋中。
自己床的正对着书桌,有十米的距离,在这中间,一幅海报大小的东西飘浮在半空中,发着淡淡的轻纱般的莹光。
如山峦起伏的优美体态,宽大的白袍下娇躯似柔若无骨,绝世曼妙的身影似欲随时起舞。
淡淡莹光下,这个曼妙的身姿看不清细节,朦朦胧胧似月下剪影,却更增添了几分神秘。
如此美,你不能把她和人联想在一起,只能和月宫、嫦娥、仙子产生联想。
正是那幅少女油画。
魏大虎记得清清楚楚,回来后,自己乘母亲睡觉时,将那幅油画重新包裹好,藏在书桌后和墙的缝隙里。
自己还在做梦?
梦里套着梦?
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魏大虎对着手腕狠咬了一口,疼!
翻身下了床,魏大虎却见油画已消失,屋里一片化不开的浓黑。
怕惊动母亲,魏大虎不敢开灯,摁亮手机借一点微光摸到书桌后,伸手一探,油画还在。拉出来,依旧是下午自己捆绑的样子,就着手机的微光拆开一角,油画还是油画,并没什么异常。
满腹疑惑地将油画重新裹好塞回书桌背后,魏大虎重新睡到床上,却觉眼前骤然一亮。
又是一片轻纱般的月光!
少女油画又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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