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这个人魏大虎曾见过,交过手,甚至险些搭上性命。
是黄大毛。
“凯哥,凯哥,再过放兄弟这一码,下次绝对不敢了!不成兄弟给你跪下?”
听黄大毛喊那人“凯哥”,魏大虎想这人原来就是那名侍者说的凯尔。
“你小子又胡吃药了?”凯尔双手抱着膀子,冷冷地对作势欲跪的黄大毛道“站起来,别他妈一幅没出息样。”
“是,是,凯哥,我就吃了一点点,一点点……”黄大毛依旧是一幅卑躬曲膝的样子。
“一点点是多少?”
“嘿嘿,没多少,没多少,就一包,一包。”
“妈的,一包还叫一点点!”凯尔说着,扬手便给了黄大毛一耳光,“你他妈到我这儿找死来了!我这儿是你的避难所?还躲到窗子外面去,不怕摔死你!”
“这不怕给你找麻烦嘛,凯哥,我再也不敢了,你人大量大,再放我一马,以后我为你鞍前马后,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滚!”凯尔一声暴喝,黄大毛拔脚便准备跑,见凯尔依旧堵在门口,伸手在身上掏掏,又摸出几包东西,凯尔才冷冷地让开一条路。眼见黄大毛惊惶如丧家犬般窜了出去,魏大虎才往凯尔看去,见凯尔打开纸包,捏了些白粉状东西放到舌尖尝尝,随即一口唾沫吐了出去。
旁边立即来了个侍者蹲到地上擦那口唾痕。
“华仔。”凯尔朝那名侍者扬了扬眉。
“在呢,凯哥。”
“去,给扔厕所里,记着冲干净了,别惹麻烦。以后注意点,别再让这人进来,有事让他到外面等。”凯尔一扬手,那几包轻飘飘的东西却箭一般朝那名侍者直射过去。
“好勒。”那名侍者伸手接过那包东西,直接走了出去。
“这儿今天谁值班?”
“是我。”另一名打着领结的男侍应声,脸色明显有些苍白,显得极为害怕。
“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记得我锁门了……”
“这次算了,盯紧着点,再出问题谁也兜不住你。”
“是,谢谢凯哥。”
见那名侍者擦擦额上的汗,进屋去检查东西,凯尔朝魏大虎和罗兰一招手,“跟我来。”便往酒巴走去。
魏大虎和罗兰不明其意,跟在凯尔后面回到吧台,一路见凯尔不停地和人打招呼,而人人都似和他极为熟络的样子,尤其一些女孩子,见到凯尔跟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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