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定是oldhouse的老板得罪了谁,被对头有意雇来砸场。
这帮人虽非穷凶极恶之徒,但也不是良善之辈,寻常的人见到他们都绕着走,而罗兰一个弱女子,竟敢骂他们下贱,这份胆量虽值得佩服,但事情怕要不好收场。
果然,那人听罗兰这样骂自己,顿时恼羞成怒,拎着酒瓶便往罗兰头上砸落。魏大虎眼疾手快,待那人酒瓶快落到罗兰头上时,一只手将那人胳膊握在手里,另一只胳膊向那人胸前一个肘撞,立即把酒瓶夺了过来。
“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倒还有点能耐。”被撞开的那人揉揉胸口,伸手止住了围过来的另外几人,又拎起一瓶啤酒,在桌子上使劲一磕,砰地一声,酒液四溅,酒瓶被拦腰砸断,露出锋利的玻璃茬口。
魏大虎将罗兰护在身边,平静地道“你们骂了那么多难听的,她不过骂了你们一句,何必非要伤人。”
“怎么,怕了?不敢动手也行,要么还按刚才说的,让你马子陪咱哥们儿一晚上,要么拿一万块钱给老子治伤,这事就算完了,要么就过两拳,谁让你们他妈多管闲事!”
“闹闹就得了,别太过分!”魏大虎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眼睛里却渐渐冒出火花。
“废什么话!”那人脸色一变,提起半截酒瓶子便往魏大虎肩头挥去。魏大虎把罗兰往旁边一推,喊声“你先走”,一边便冲那人迎上去,架住那人胳膊,屈腿便向那人胸口踢去。
看两人真的打了起来,剩下的几人立即上来围攻魏大虎,同时别有用心的砸毁桌子凳子。这时旁边围观的人见势不对,都迅速离开酒巴,偌大的场子,只剩魏大虎、罗兰,还有那几个闹事的人,连酒巴的侍者都已销声匿迹。
事已至此,虽知危险,魏大虎只能硬着头皮对敌以一对六。
幸好,那几人并不像练过拳脚,自己如果能快下重手,并非没有取胜的把握。
打斗中间,魏大虎眼光向旁边一瞥,见罗兰并没先走,而是一脸关切地站在一边,心头不由一股暖流流过,出手也稳健凌厉了许多。
自打上次在火车站险遇不测之后,魏大虎更是勤加练习父亲教自己的功夫,但这时苦于以一敌众,而且对手人人手中持有武器,要么持着砸破的酒瓶子往自己身上猛挥,要么是拎着沉重的吧凳向自己猛砸,数招一过,便觉得有些左右支拙,应付不来。
一时,魏大虎侧身躲过迎面踢来的一脚,顺势一脚踢飞旁边持着破酒瓶子的胳膊,弯腰再躲过背后砸来的一把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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