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魏大虎摇了摇头,道“从没见过。”
“你呢。”警察对已经停止抽泣的罗兰投去同情的一眼。
“也没见过。”
“张队,瞧这个,死者身上的。”一名护戴着白手套的法医拿着一本边角有些焦痕的小本子,魏大虎看去,像是驾照。
“黄品源?”那警察仔细地辩了辩护照上名字,在嘴里喃喃重复了几遍,又把驾照放进一个小袋子,交还给那名法医,又对着魏大虎道“能重复下刚才的过程吗?”
魏大虎把自己怎样从罗兰眼睛里看到汽车向自己冲过来,怎样不及多想抱着罗兰跃开,便听见汽车爆炸声详细地讲了一遍,便听那警察问自己道,“你说,汽车是直接向你冲过来?”
魏大虎心头一凛,刚才模模糊糊的念头顿时清晰了起来。
那辆车为什么停在这里?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冲来?现在回想那辆车当时的速度,绝对不会地80迈,要不是护身符一声急鸣,不是罗兰恰到好处的回眸,自己肯定已经没了命!
莫非是,有人要杀自己?
可是,这种杀人的办法岂不是太疯狂,太笨拙?从没见过要杀人的人会主动赔上自己的一条命。
“我是说,我看到汽车是向着我的方向冲过来。”魏大虎对着那名警察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接着,又重新蹲下去,仔细地审视着面前烧得扭曲变形的尸体,突然间,心脏霍地急跳了一下,脑袋里同时一阵剧烈地眩晕。
死者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只眼睛已经被烈火灼伤,分不清哪里是眼框,哪里是眼瞳,只剩下黑糊糊一团,还在往外沁着血和粘糊糊的玻璃体,另一只眼睛虽被灼伤,却还能看到眼瞳,而在眼瞳和眼角膜一些接触的地方还是完好的,仔细看便能看到一个断断续续的圆圈。
血红色的圆圈!
又是一个血眼蛊的被害者!
难道说,这次下蛊者竟想一箭双雕,在杀死这人的同时杀自己?
究竟又是谁想杀了自己?为什么要杀自己?下蛊者为什么不直接对自己下蛊,却使用这种骇人听闻的办法?
黄品源,魏大虎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你又是谁?你在死前又看到了什么?
如果下蛊者真是想一箭双雕,那只能说明血眼蛊的可怕。
如果是这样,血眼蛊的蛊虫不仅会激发人心中潜藏的恐惧,更会制造幻象。
难道说自己以前是低估了那小小的蛊虫,还是蛊虫本身的功能进行了一种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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