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己曾和他一起与死亡擦肩而过的人,亲兄弟,生死交,他内心是否又真的信任自己,能对自己言无不尽呢?
暗自叹了口气,魏大虎看着程龙飘在远方的眼睛,又追问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不过我以前到云南旅游时……曾经见过类似的……很……可怕!”说着,程龙身体竟轻轻一凛,飘在远方的眼睛突然收回来紧盯着魏大虎,阴郁的眼神变得深幽幽的,却又燃烧着一种狂热,看得魏大虎心头一阵发毛。
“大虎”,突然间,程龙隔着桌子握住魏虎的手,目光也变得灼热烫人,“大虎,你也知道,我确实是拿你当亲人,当弟兄,所以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情……我今晚拉你走,完全是为你好。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就算知道了……大哥……大哥不希望你有任何事,你明白吗?”
“知道了又怎样?会有什么事?”虽然被程龙的目光灼得发痛,魏大虎还是咬牙追问道。
“别问了,大虎!”程龙收回了手,额头变得像石头一样冷硬,同时唇边抿出一个坚硬的线条,眼神穿过魏大虎,投向暗沉沉的酒巴一个不知名的所在。
“黄大毛眼睛里……究竟是什么?”看着一脸阴郁的程龙,魏大虎毕竟觉得不甘心,双眼执着地在空气中找到程龙的眼睛继续追问。
“大虎,要还拿我当大哥就别问了。时间不早了,今晚就到我那儿休息下,明天看罗兰有没有消息。”程龙一仰脖,将剩下的啤酒全倒进嘴里,站起来便往外走,魏大虎只能急忙跟了上去。
不多时,车到了程龙宅前,眼前依旧是那片勃勃郁郁的花海,而魏大虎却没有了上次的心情。
物事人非啊,是否会事事皆休?
程龙在铁栅门前停住车,下去开了门,将车开到车库,又转回身将铁栅门锁上。
“张姨没在?”跟着程龙进了门,魏大虎左右望望,客厅的茶几上落着薄薄一层灰,显然是没有人照顾。
“她回乡下去了。说住不惯城里,惦着那几头猪。”程龙微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又道“也是,我这虽说有空调有电视,但太僻静没人来往。年纪大的人爱个热闹,住在这儿,说是孝敬她,其实是委屈了她……我在她老家给她盖了座小楼,每年也就接她来这里住几天。”
“大哥,你干嘛不请个人来帮你打理下房子?”魏大虎伸手摸了摸茶几上的灰,不由暗暗皱了皱眉。
“不过是个房子,又不是个家,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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