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魏大虎顾不得再多管那具干尸,立即将自己的护身符取了下来,挂到钟凯脖子上,拾起枪再将钟凯背上,便以最快的速往外奔去。
钟凯不能死,自己不能死,只要自己和钟凯不死,干尸以后多的是时间对付,现在再不能再留在这个危险而邪恶的地方,现在一定要保住两人的生命!
楼道里依旧那么黑,黑得仿佛被墨染过,从地下室泄出来的灯光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背着钟凯,魏大虎在黑暗中吃力的摸着一阶一阶楼梯往上爬,耳边似听到一阵桀桀怪笑,阴沉、沙哑、恶毒,如影随行地跟随着自己。
随着这种笑声,昏迷不醒的钟凯竟一阵颤栗,魏大虎将钟凯放到地上,三两步窜到地下室门前,当地一脚将门踹上,听到桀桀怪笑被厚重的门隔了开去,这才转身奔出回来,重新背起钟凯,一步一步向楼上攀去。
真重!
不知钟凯到底经受过哪些严酷的训练,竟将身体锤炼得如此结实,别看他平时轻灵如狸猫,此刻背在自己身上才知道这具躯体竟有这般沉!
不多时,魏大虎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身上的汗一层一层往外渗,腿也觉得似虚脱了一般软弱无力。然而,楼道里还是那么黑,仿佛总也见不到程龙卧室透进来的光。
自己究竟上了多少级台阶?魏大虎已经记不清楚,只觉脚下是一级台阶,又一级台阶,仿佛永远也无穷无尽,而背上的钟凯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危弱,显然在危急之间。
血眼蛊究竟会有多长时间发作?又该怎样对付?魏大虎其实心头也是一片茫然,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个地方,不管怎样也要救钟凯一条命。
因血眼蛊而死去的人已经足够多了,自己不能再让一个人死去,尤其是钟凯,这个曾被自己父亲看重的军人!
模模糊糊间,魏大虎忽然想起自己前不久住院时,曾夜探停尸房,遇到一个奇怪的老头儿,在中蛊而死的B市娱乐业大享安中奎鼻子里塞过嚼成烂泥的大蒜,逼出了蛊虫,却不知这个办法对钟凯是不是管用。
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试一试,在蛊虫没发作之前,这是唯一的一线生机!
路真长,真长,无数的台阶一阶一阶涌过来,仿佛无究无尽。终于,程龙卧室的一点灯光已遥遥在望,而魏大虎却觉得腿沉得厉害,好像所有的力气都随汗水从自己身体里流失掉,同时气也喘得厉害,仿佛肺泡都要炸裂掉。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段楼梯道不过是从程龙的宅楼修到花园下,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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