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乘,而心头空明之时,无思无虑,没有任何欲望,所有的幻境没有寄托,自然消失得干干净净,这正是所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无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一开时,魏大虎觉得心头纷纷乱乱,无论如何也镇定不下来,甚至连平日里没发现的思绪也浮动出来,仿佛空气中浮动的灰屑,因阳光的照射被彻底地露了出来,几次心情烦燥不堪,甚至想站起来走几圈,或者高声喊上一嗓子,才能抒解心头的郁闷,每次都是强勉着自己镇定下去,默默地守着一个念头,渐渐地,所有杂呈的思绪不翼而飞,魏大虎感觉到脑海里一片空明,如雨后的天空,明净、澄澈,带着一点平静的喜悦,宁定,祥和、温暖、广阔。
先是身体感觉到一股舒适的热流,接着,几个手印从魏大虎脑海里浮现出来,放电影般在闭着的双睛前一一展示,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魏大虎清楚,这正是某一个夜晚,那个送少女油画的满脸愁苦的男人潜进自己的卧室,在自己脑袋里留下的信息,也正那天晚上,这个男人对自己说了那样一番话。
几个手印,魏大虎认不全,但有两个认识,一个右手曲肘朝前,舒五指,手掌向前,这是无畏印,在寺院里常能看到,是佛陀的无畏布施,意思是看到这个手印的众生心头恐怖会消除,另一个右手覆于右膝,指头触地,叫降魔印,传说是佛陀成道时所结的印相,不但降伏外在世间的魔,更能降伏内心贪、嗔、痴、慢诸多心魔纷扰。
再不犹豫,魏大虎双手立即跟着脑中的印象一个一个捏出手印,立即觉得耳边似若响起一段宏大的乐章,顿时,雪白的天地消失不见,魏大虎睁开眼睛,自己竟还在程龙的地下室,那具干尸依旧蜷坐在神台上双目紧闭,干硬的肌肉扯裂的嘴边,一缕邪恶的诡笑中多了些许痛苦的表情,也许刚才被护身符的那道白光伤了。
钟凯就在自己身边,双眼紧闭,呼吸时急时缓,脸上不时泛出潮红,不知究竟陷在什么幻象里。
魏大虎从钟凯脖子上摘下那枚护身符,握在自己和钟凯手间,屏气凝神,另一只手则捏出几个手印,当即,魏大虎觉得护身符上一股热流直冲上囟门,鼻子酸酸的一痒,一个喷嚏,一个怪模怪样的虫子掉到了地上,细长的身体分着节,油光光的,脑袋上是一对血红色的圆鼓鼓的大眼睛,正是血蛊虫。
钟凯一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魏大虎在自己眼前,突然一把握住魏大虎的双肩,又拼命地摇了摇脑袋,前前后后仔细打量了魏大虎几眼才惊疑不定地道,“大虎,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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