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自己手机在响,翻开一看,是魏大虎给自己发来的短信,正准备翻开看,却见手机屏一黑,手机电没了。
还解释什么呢,自己小命都不保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罗兰擦了擦眼角两行泪,气鼓鼓地把手机装进口袋,信步向前而去,却不知道这个短信是魏大虎在告诉自己,那个让自己误会的女子和**花有莫大的关系,不知道魏大虎不久便要去一个叫在望山庄的地方,不知那个地方与自己相隔不到二公里,更不知道魏大虎从在望山庄回去之后,会遇上怎样一系列惊心动魄的故事,她只知道自己现在不想回去,不想见任何人,包括魏大虎。
小路已经没有了,腿下是过膝深的荒草,不住地有蚱蜢跳起来,一下蹦得老远,而一群群的草蚊子就绕着罗兰乱飞。罗兰没理会这些,只顾往前行去,自己也不知走了有多远,攀上一处断岩,俯头向下望去,只见下面是高约五米的断崖,虽不是万丈深渊,但也足够吓人的,摔下去怕也会要了命。细看看,断岩断裂处的痕迹还很新鲜,还没有什么苔藓,山上也没设防护,估计是新近断裂的,来不及设防,所以设了个牌子提示。
见那断岩处的石面光滑,罗兰赌着一口气,还是小心翼翼地攀了过去,扶着旁边斜生的小树,在断岩上坐好,抬眼向远处望去,只见不远处几座青峰如黛,青峰尽处,远处整个B市净收眼底,几处飞鸟跃空,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再疾速投向空阔的天地之间。
深深吸入几口带着郊野芳芬的空气,也许是眼前的骤然开阔,罗兰觉得胸中的浊气一下子被全部倾吐出来,听着山风呼呼过耳,如此空灵清新,带着山林独有的林木与土气杂在一起的气息,潮润的,本真的,如不假掩饰的生命,突然间,罗兰心头竟掠过一阵奇异的轻松,突然觉得眼前的天地如斯空阔,如此永恒,与这种空阔与永恒相比,自己那一点烦恼是如此微渺。
是啊,其实管甚么风雨杏花,雨碎杏花又如何?无论什么样的命运,只要自己来过、活过、爱过,这就已足够。
而且,命运又是什么?那道士也说过,生杀之门依旧握在自己手中,就算自己不肯回头,谁又能断言未来发生的事?谁又能断言雨碎杏花不可逆转?虽然在人的已知之外有着太多的未知,这些未知力量甚至是现在的人类无法了解,无法估量的,但人毕竟能在已知的范围内与命运搏斗。
比如下棋,象走田马走日都是定了的,谁也无力改变,对于棋子而言,这如同是未知的命运,棋子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走,更不会知道规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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