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魏大虎的目光沿着那人的脸疑惑往下滑,下滑,逐渐滑到那人露在薄被外的胸部,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惊叫出声。
这个男人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长的金属链子,在微淡的天光里闪着冷冷的金属光泽,而链子的那端是个牛骨雕成的兽头,椭圆形,表情狰狞,精工雕刻的表面有一种精致的粗糙。
这是钟凯那枚项链啊!
是钟凯从自己的父亲手中赢来的那枚项链啊!魏大虎模模糊糊记得,钟凯临终前是将项链挂在自己脖子上了,在自己坐牢那些日子里,这枚带着钟凯气息的兽头项链,就记载那些血泪纷飞的时刻,记载着一瞬一息的往日,日日夜夜的陪伴着自己,最终让自己安心的走向了刑场。
但是这枚项链怎么挂到了这个男人的脖子里?
是不是自己死了,无归无依的魂就寄托在这个兽头项链里,并跟着兽头项链来到了这里?
但这个项链又是怎么到了他手里?母亲没给自己收尸?没把这项链给自己陪葬?
魏大虎正想着,突然,紧关着的门被推了开来,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像父亲一样高大帅气,像父亲一样身直如岳,像父亲一样正气浩然,而那行动中的矫健与敏捷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多年军营生活的沉淀。
这人是谁?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眼熟?
来人轻轻坐在床上人身边,朝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凝神细看,双眼饱含着怜惜、心痛、忧虑、患得患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情,仿佛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他至亲至爱的骨肉一般。
许久,来人长叹一声,伸手向床上躺着的人脸上抚过,又轻轻捏住那人的下巴,将病床上的人脸左右推动着细细审视,眼睛里现出一丝满意后,又重新笼罩上一抹深深的忧色。
魏大虎骤然想起自己的父亲,很多很多年前,自己在午间小睡时醒来,也曾见父亲这样坐在自己的床前,用一双粗糙而温暖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脸……
而父亲现在在哪里?现在的自己应该是跟父亲在一起吧,却为什么看不到父亲渊停岳峙,不怒自威的身影,反倒看见了……
一个激灵,魏大虎终于想起了那人是谁,朗眉星目,气宇轩昂,和父亲一样智勇过人,却比父亲爱说爱笑爱热闹。
李人杰!
是父亲生前的好友李人杰!
那床上这人是谁?他的亲戚?不管是谁,一定是个极为重要的亲人。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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