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眼帘。
纸包被塞得极深,深深陷在台阶和木门槛之间的一道裂缝里,要不是李将杰坐着,根本不可能会发现这个纸筒。想起老人说娄通还在暗暗行医,李将杰将纸包从石缝里抽出来,犹预了一下,还是打了来。
纸包里的东西很简单,只有两样,李将杰却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一绺灰黑的头发,被细细的皮筋扎成一小束,显得有些脏乱,另外是一张银行卡,纸包内侧还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预付诊金五十万,如能痊愈,再奉百万为谢!下面写着一行数字,估计是卡的密码、
一百五十万!
就算治不好,娄能也能白拣五十万!五十万呐,按娄通一个月六百的工资算,这个小纸包里装的东西是他将近70年的工资!
一百五十万!像娄通这样的人,只怕一辈子不吃不喝,也见不到这么多钱!
这人是什么人?得的究竟是什么病,竟如此舍得下本钱?
而这个纸包放在这儿,究竟是纸包藏得深,娄通没来得及发现?还是这个怪人根本不屑一顾?
正疑惑着是否要把纸包放回复去,李将杰忽听耳边“吱呀”一声响,那扇关得紧紧的木门竟悄然拉开了一道缝,门缝里,一对灰暗混浊眼珠子嵌在两个不对称的洞里,紧紧地盯着李将杰,闪着吃人一般凶狠的光。
正是娄通!
“你好……”正强迫着自己挤出一个笑容,眼前的门哗一下被推开来,随即,李将杰便感觉自己被一只干枯僵硬的手拽住,同一瞬间,如一片落叶被风吹落似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进屋去,同时,“咣当”一声巨响,木门在自己身后被紧紧关上,还传出几丝带着颤声的余韵。
一瞬间,所有声浪和光线在从身边消失,李将杰觉得自己仿佛突然掉进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水潭,一片黑暗便如水一般,无孔不入地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不自觉地眨了下眼睛,李将杰运目向四处看去,无奈周围是一片黑,浓浓的黑,纯正的黑,伸手不见五指,对面不能视物,那种黑如此怪异,仿佛是所有光线都被吞噬得干干净净,又或者是从自己灵魂最深处渗出来,墨一般浓厚,雾一般黏湿,带着一种恶意的微笑,从头到脚将自己紧紧裹住,直到窒息!
娄通究竟是用什么做的窗帘,竟把所有光线遮得如此干净?不,这种黑暗不像是窗帘能遮出来的,倒像是被什么神秘莫测的东西填充着,那种东西是透明的,无法触摸到,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带着说不明的气息,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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