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杰不由想起吕启明曾经说过的话,巫术不是人人能学习的,一些人天生有灵力,可以直接从师,而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必须与巫神签灵魂契约,签约后,灵魂便属于巫神,不能再爱任何人,如果娄通签的是这种契约,怎么又会结婚?
难道说,这是那场火灾真正原因?
“是灵魂契约。”老人点了点头,“你知道黑巫跟白巫吗?”
“听说过。黑巫和白巫巫术体系是一样的,使用方法也没根本的分别,主要是目的不同。”
“所以黑巫和白巫也没有严格的界线,只在巫师一念之间。原来,巫神是圣域最高的巫师,但后来又出了个巫灵。巫神是白巫,巫灵就是黑巫,处处跟巫神对着干。要说对巫术的理解,巫灵可谓是个天才,不断创新巫术,势力也越来越大,这些年,听说连巫神都逐渐克制不了。”
“郝老三?”想起程龙的故事,李将杰试探着问道。
“你知道的倒真多!”老人斜睨了李将杰一眼,“你既然知道是郝老三,我也不必再多解释,就算你是警察,你以为你能对付得了?”
李将杰苦笑一下,不由想起程龙地下室的那具干尸,连燃烧弹都对无法对干尸造成致命性伤害,而且行动敏捷得可怕。听李人杰说,当时在云南附近许多人失踪,估计都被那个郝老三弄去制了灵童,所以灵童的数量肯定非常大,光这批灵童就极难对付啊!
“郝老三现在的巫力可谓深不可测,甚至连制造暴雨、地震都能制造,一个普通人,包括你想找他麻烦,怕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别说我早已经叛出师门,巫神不可能护着我,就算巫神肯护着我,我也斗不过他们。”
燃烧的烛芯爆了一下,“啪”一声微响,一点幽幽的光焰乍亮了一下,又恢复成最初的模样,眼睛般在一旁,无声无息,不动声色地窥视着两人。
李将杰看看娄通,幽幽的烛光在这张丑脸上投下稀奇古怪的暗影,也许因为瘢痕的原因,亮的地方便格外亮,紧崩崩油光光地反射着烛光,而暗的地方便格外暗,模模糊糊地似涂了一层暗黑色的漆。从近处看来,这种明与暗强烈的对比,更显得这张脸坑坑洼洼,像一块被风雨剥蚀多少年的铁皮。
不知娄通年轻时是什么样子,但能让当时剧团的当家花旦看上,估着也差不到哪儿去,但一转眼间,人就变成了鬼,任是时光荏苒,这张脸也就是这幅僵直的模样,没有任何表情,也永远不可能再有任何表情。
不知娄通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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