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动地的轰鸣响彻在群山之巅，于耳畔中炸开，嗡鸣不绝，令人心悸骇然。
虚空之上，四象破灭，如同镜花水月，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九牧横于虚空之上，周身气息喷薄，绽放灼灼光耀，如同一尊太古圣灵存世，俯瞰万千，眸光睥睨。
老怪物被打飞，一身流光撕裂，血光笼罩整个身躯，碗口大小的血洞出现在肚腹之间。
影若神虹爆裂，压碎无数大山，最后在千丈之外停了下来，砸出一个硕大的深坑。
一片哗然，天地在刹那之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中，心中已然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这种力量太强大了，难以抵挡，而且力量增长的同时，九牧的速度也是快到了极致，穿破了音障，大战却是在转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
烟尘散去，一道身影挣扎着爬了起来，身上已经被血色染红，略显灰白的发丝披散，面色惨白带着血痕，双眸血红一片，显得狰狞可怖。
“倒是小觑你了！”
老怪物口中有些干涩，这是他如何不曾想到的，九牧的肉身竟然会强大如斯，仅仅一击之力都让他无法承受，好在看九牧的模样，这种力量同样超过了他所能够承受的极限，肉身崩裂，血液横流。
“你还能够爆发多久？”
他口中低喃，身上那破裂的符纹，又一次炽盛起来，朦胧而神秘。
他身躯动了，迅疾无比，手持乌刃出现，裂开长空落下。
他清楚，比速度显然无法避开此时的九牧，比力量，他还没有自我膨胀到能够与一个专修肉身的生灵比肩，他唯有先下手，拖住九牧，为自己争取时间，他心境已经近乎圆满，与半步古贤更是只差一步。
一旦圆满，实力必将更进一步，到时候，别说九牧此时这般模样，就算是完好无损，他也有自信将其抹杀。
九牧斜睨老怪物，一时间竟然没有动，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体内传来剧烈痛楚，让他无法稳定心神，那种撕裂，像是作用在他神魂上一般。
古法第五击，无比狂暴，戾气涌动，充斥在心神之间，聚动气血，似若圣灵暴怒。
含怒出手，其力恐怖，像是能够砸破寰宇。
在那乌刃已经到来极致，他动了，一拳落下，朴实无华，但是速度快到了极致，力量汇聚，而后轰然撞击。
“咔嚓！”
突然一声金戈交鸣，乌刃竟然直接炸开，无数碎片裂空而去，散在天地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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