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嘴唇后怒道。
薛文台每日里是无酒不欢,无肉不成的,可这几日吃糠咽菜的,嘴里快要淡出鸟来了,到了萧家屯,却仍是如此,见到周富贵吃香的,喝辣的,当然心中极为不满,极为不岔。
「正是,正是,大和尚说的是。」
「一路之上,吆五喝六,就似他是差官,还不是与咱们一样啊,也是个贼囚啊!」「就是,就是。」
「今日怎么也要让这个小白脸分些酒肉出来!」
「......」
一众「跟班」是大声附和道。
「想要吃喝么?」是燕军副将嵇多迩「盛情款待」,周富贵又怎好拒绝?此时周富贵又如何解释?解释不清就不解释了,于是周富贵淡淡的说道:「想要吃喝,自己寻去啊,寻我作甚?周某又不是解粮官。」
「贼和尚,我家营主可是朝廷钦命裨将军,你敢造次?」周富贵的同乡杨信宏指着薛文台喝道。
「甚么裨将军?今日就是大将军来了,洒家也要将他肚中的肉打出来,嘴里的酒扇出来!」薛文台蛮不讲理的说道:「洒家今日就是不岔!就是不服!胸中的这口恶气,搅得洒家寝食难安!」
「你想动手?」周富贵闻言冷冷的看了薛文台一眼后,自背上取下逐月弓,一边轻轻的抚摸一边淡淡的说道:「与我动手之人,大都已经死了,没有一千,也有数百了,大都死在这副弓箭之上。」
「好你个小白脸,你想用弓箭?你放一箭试试?洒家皱一皱眉头,就不是关中好汉!」薛文台虽兀自嘴硬,但却是给吓了一跳,「腾」的一声,向后跃开数步,取了柄环大环刀在手,死死的盯着周富贵手中的弓箭。
大燕养由基,这名号绝不是白给的,周富贵于校场之中,一箭射死了大燕国第一神箭,左卫大将军普翼健,早已是是名扬四海。
与如此对手捉对厮杀,要么能挡住对方箭镞,然后反击,现在看来,挡住周富贵的神箭很难,要么就是扑上去与周富贵近战缠斗,便能制胜,这个办法也是最佳之策,因此薛文台作势力欲扑上去,与周富贵近战肉搏。
不过这家伙手头可是有两百余条鲜卑人的性命呢,岂是容易对付的?因而薛文台又有些犹豫。
薛文台带人上门挑衅之前,是恶气满腹,恶气难消,也未细想,此时想起,不禁感到一阵后悔,感到有些草率了。
薛文台倒退数步,严阵以待,又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这气势上首先是衰了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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