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遵令而行,有什么不对吗?”凛月又问道。
“为将卒者,当然应遵令而行,此无可厚非。”周富贵闻言指着一众仍在搏杀的奴军说道:“可你看看他们成了什么?一头头只知杀戮的野兽,野兽是低等动物,是没有想法的。凛月王子妃,一支军旅的将卒,特别是为将之人,没有想法,是异常可怕的。沙场之中,是瞬息万变,只知遵令而行,不会随机应变,小将以为必败无疑。”
“哦,原来如此。”凛月闻言面无表情的看了周富贵一眼后说道:“原来周百长是心存怜悯,看着他们受伤,于心不忍?心软就心软,说那么多作什么?东拉西扯的,你们汉人说话就喜欢这样,让人摸不到头脑。”
很早以前,凛月小时候就知道了一些汉官,说一件事情根本不直说,委婉来委婉去的,听得人昏头涨脑的...
“正是!”凛月听懂了,周富贵也不藏着掖着了,点头直言道:“教阅毕竟是教阅,教阅再怎么贴近实战,它也是教阅,实战经验必须在战场上取得,在血肉沙场上拼出来的,不能全凭教阅。你让他们在教阅场上拼个急死我活的,除了徒增伤亡之外,作用不是很大,凛月王子妃,你明白吗?战事未起,却徒增伤亡,岂不是未伤敌先伤己啊!”
“呵呵,周百长,你坐下。”凛月又一次邀请周富贵坐下,周富贵也不推辞了,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凛月身侧。
“周百长宅心仁厚,凛月很欢喜...”凛月随后缓缓的说道:“不过周百长,不知你是否知道,他们皆为奴隶,凛月将他们解救出来,让他们从军,杀敌立功之后,能够脱离奴籍。周百长,你可知道,奴隶是些什么人吗?他们甚至还不如牛羊,命比纸贱,凛月解救了他们,给了他们机会,难道还惧这区区教阅场中的死伤吗?”
“奴隶?奴隶也是人!”周富贵闻言不悦的说道:“不过是被逼无奈,被人役使而已。凛月王子妃,既然你解救了他们,就不应再将他们视作奴隶,更不能视作畜生,视作野兽。”
“嗯,你说的在理。”凛月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幽幽叹了口后说道:“可凛月只是一名女子,在很多时候,也是无可奈何的。”
凛月兄长呼衍恒被多勇健处死之后,凛月便是独自一人在这广袤的草原之中,为了不被人凌辱,为了活命,凛月只有奋起与命运抗争,而就目前的情况,凛月唯一能够依仗的便是草原上的奴隶,便是麾下这两万奴军。
无论在哪里,都要靠实力说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