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
叶冠廷在匈奴呆久了,也许他更了解匈奴人,周富贵心中暗道。
周富贵、叶冠廷等人说话间便来到了关押奴隶之处,其是用木桩圈起来了,圈中有一些茅草屋,恶臭难当,就似乎是到了马圈、猪圈,
周围有几个燕军看守,见周富贵过来后,一起行礼。
「周将军,里面还有地牢。」叶冠廷对周富贵说道。
「嗯,都放出来吧。」周富贵闻言点头道。
燕军闻言,便将地牢中的奴隶都放了出来,拥挤在了中间空地上,均是麻木的看着周富贵等人。
一众奴隶眼神空洞,神色麻木,行动迟缓,就如蜷缩在阴暗角落的黑暗生物一般,从里到外,透露出了阴冷、绝望的气息,他们的肉体尚未消失,可灵魂却早已消散。
「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人?」周富贵挎刀而立,看着一众奴隶,冷冷的问道。
「将军,是他们,长年累月的折磨,他们就...」叶冠廷叹道。
「他们还活着吗?」周富贵打断叶冠廷之言道。
「是活的,身体大都无碍。」叶冠廷看了周富贵一眼后答道。
「哦?是吗?我怎么觉得他们都是死人呢?」周富贵面无表情,冷冷的问道。
「将军说的是...」叶冠廷点头道:「他们肉体未灭,却已是心如死灰。」
两人一问一答的,声音较大,在场的几乎都能听得清楚。
「人未死,心却死了,此为何物?」周富贵接着问道。
「为行尸走肉...」叶冠廷答道。
「何谓行尸走肉?」周富贵问道。
「无荣辱、无廉耻、无欲求、无悲喜,谓之行尸走肉也。」叶冠廷答道。
「哦,荣辱不知,廉耻不知,无欲无求,那就是脸都不要了,此与禽兽何异?」周富贵冷笑道:「错了,本将错了,他们甚至不如禽兽也!」
「何解?」叶冠廷问道。
「虎、狮、豹尚有领地之识,狼有狼穴,熊有熊巢,就连猪狗都有护食之举,牛马也有夺头之恨,可他们有什么?难道不是如此吗?禽兽不如也!」周富贵冷冷的说道。
「周将军所言甚是。」叶冠廷点头称是。
「吼!」
两人一唱一和的,终于激起了一众奴隶的愤怒,眼神中不全是灰败的神色了,而是有了一丝愤怒,有了一丝不解,不过大多数奴隶仍是未动,只是看着两人,只斗兽士,来自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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