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压得很低,白纱遮面,穿一身白色条纹的道袍,俏生生的站在弥释之侧,目光闪烁,隐隐带着一丝泪光,神情异常复杂的看着周富贵。
周富贵本是秦玉莲的未婚夫婿,秦玉莲也本是周富贵未过门的妻子,两人本可以成为一对伉俪的。可事情阴差阳错的,先是秦家悔婚,两人婚事作罢,后是周富贵为兄报仇雪恨,杀了秦家满门,两人遂成仇人。
最后周富贵虽是饶了秦玉莲的性命,但如此深仇大恨岂能是一笔勾销?
周富贵穿一身明光铠,身形挺拔,腰挎重剑,骑在马上,神情冷峻,与数年前相比,青涩早已褪尽,显得更加英武,脸上浓密的黑须,却又显得异常威严,令人不敢靠近,是不怒自威。
居移气,养移体,仪容魁岸,早非少时容貌,同时周富贵此时为大燕国封疆大吏,雪罴军统帅,自然而然的就带着威严之色,也是远非当日可比。
秦玉莲心中颇有一丝悔意,若是...若是当时...她自己也不至于沦落到伺候一个老头陀的悲凉之境地。
周富贵也是神情异常复杂的注视着秦玉莲。
秦家悔婚,周富贵倒也无所谓,当时周富贵初来乍
到的,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秦家悔不悔婚,周富贵确实是没当回事儿的。
可最后秦家却勾结段氏父子,害死了亲兄长,周富贵也就一怒之下,杀了秦家满门,过后想来,此事做得确实有些不妥,确实有些欠考虑或者说是考虑不周。
冤有头,债有主,杀了秦庄家主秦天明,替兄报仇便是,又何必迁怒于秦家其他人?特别是秦家妇孺。
这大概是年轻冲动的惩罚吧,差点命丧于毗金城,随后被发配至边关戍边,这也是年轻冲动的代价。
因此现在周富贵做事,多了许多成熟,少了许多冲动,并时刻提醒着自己。
秦家只剩秦玉莲一人,日子过得定是凄苦异常,因此周富贵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怜悯,带着一丝歉意。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般的互相注视,不禁令紧随而至的黄黛梅疑心大盛,看了看秦玉莲,又看了看周富贵。
难道她就是莹莹?黄黛梅心中暗暗猜测道。
她也不怎么样啊,还与那个老头陀关系如此密切,周富贵口中的他人,也许就是这个老头陀吧?黄黛梅暗暗心生比较之意,却是有些不齿。
放着如此英武、俊俏的郎君不要,去伺候那个看着就恶心的老头陀?她又为何如此?黄黛梅心中也是大感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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