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白总想要把这小姑娘带到美国去看!”老处男哼了一声,继续说:“到美国那也是等死的份。”
走出老处男的办公室,我无精打采的。老处男说得对,就算到了美国又怎么样,这就算不是诅咒,现代医学也治不了早衰症。
苗苗的病房里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看着,没办法,我只好戴上了口罩遮住自己的脸,我怕病房看的人认出我来。
还好,苗苗的爸不在,应该是他请的护工在。我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拉开隔着客厅这边的帘子走了进去。
那一眼,我都看呆了,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鼻子一酸,我的眼泪悬在眼眶里快要忍受不住涌出来。
曾经那个活泼可爱,调皮蛮横的苗苗啊,这个样子你怎么能受得了?
此时的苗苗睡得很安详,很恬静。
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下她褶皱的额头,刚一碰上我就触电般的缩回了自己的手。
那触感到了如同老树根的皮肤,花白的头发,没有一丝血色。
我的眼泪在也忍不住了,啪嗒啪嗒的落在苗苗的床单上。
苗苗,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是我害了苗苗啊,是我王希啊!
“喂,你在干什么?”护工发现了我的异样,喊了我一声。
我这才反应过来,马上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装着检查了一下,然后赶紧逃出了病房。
我跟苗苗在一起发生的事情,我根本就不能跟任何人说,也找不到救她的办法。苗苗的爸爸又要带她去美国了,我心中还是有一种期望,期望苗苗到了美国在全世界医疗技术最先进的地方可能有好转,有治愈的办法。
今天下班,我没有回去,而是呆在了医院的值班室里,虽然我不能陪在苗苗的身前,至少我还能离她特别近,有什么情况我都能知道,这样我睡得也安心。
半夜,我假装了几次来检查的医生去看了几次苗苗,因为身体也太累了。靠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我就睡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是被医院里嘈杂的声音吵醒的。我睁开眼,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了六点了。我站了起来,抓过一个赶忙跑着的护士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护士跟我说,“昨晚重症监护病房里一女病人跑了,医院现在上上下下都在找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就一紧,我问:是不是患了早衰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护士点了点头,着急的往前跑去了。
我真想一巴掌拍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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