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站立在宗门大殿的门前,双眸遥望天际,眉宇间隐隐约约有着一丝担忧,不知在担忧什么。
后山山谷内,杨东手握长刀,一遍遍的挥舞着,就连那从几十米高空处坠落下來的瀑布水流,都是被他的长刀在一瞬间劈开,宛如一道布匹,被人生生割裂了一般,几息过后,才会恢复,山谷内四周的山石之上,经常可见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刀痕,凌厉霸道。
杨东手中的那柄长刀,通体黑色,一米多长,二十厘米多宽,上下几乎一般,宛如一柄厚重的巨尺,这是刀无名特意为杨东订造的,全部用玄铁精打造而成,刀重二百零八斤,不过,在杨东的手中却是被他挥舞的虎虎生风,一点都沒有沉重的感觉,真不知若是这样沉重的黑色巨刀落在人的身上会怎样。
似是有些累了,杨东挥舞的黑色长刀停下,缓缓抚着刀身。
“兄弟,不知你现在怎样了,等你回來,我们一起去找那靳家老狗算账。”他的眼中皆是一片毫无畏惧的神色。
下意识的,杨东摸向了胸口,那里,有着一道微微的凸显的痕迹,衣服内里却是一道狰狞的血色刀疤:“到时候,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顶在前面的,相信你会惊喜的。”
而后,他便又是挥舞起手中的黑色长刀,一遍遍的修炼着那霸道绝伦的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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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城,靳家城主府。
每每想起自己死去的儿子,靳南天那张脸上便会出现阴戾的神色,当初沒能杀死那个小子,令他十分的后悔。
不过,畏惧于天塔宗的实力,靳南天自然是不敢以一人之力去抗衡整个天塔宗的。
但是,近來,靳南天却是沒了那丝担心,只因为在几天之前,一直深在靳家密地闭关的老祖,终于是有了消息:“南天,两个月后,我便会出关。”这句话,一直回荡在靳南天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一脸阴毒的想着,等着吧,天塔宗的卑贱小子,你的死期很快就到了,还有那天塔宗的一众长老,全部要覆灭,他最看不惯的便是天塔宗那一派正气的形势作风。
突然间,靳南天却是又哈哈大笑起來,不过那声音之中,却是极为的残忍和阴毒,因为,他想起來,当年老祖沒有受伤的时候,那手段是何等的毒辣,到时候,哼哼,或许再也不会有天塔宗这个门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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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永雪山天坑的那片原始森林中的叶云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
他端坐在一颗火红色的古树之下,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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