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姚蔚然回答说：“看到了，正要谢谢你呢。”
“你先别急着谢我。”韩丁小声说，“我收到消息，有另一方也联系了营销号发关于你的事情，我以为是来黑你的，没想到是友军来帮忙的，如果是你安排的，可以……”
姚蔚然听了疑惑地说：“不是我啊，我就请你帮忙了，谁还会主动帮我的忙？”
“我问了，他们说对方不透露身份，还特意花钱做推广炒热度。”韩丁叮嘱姚蔚然说，“如果不是你安排的，要提防捧杀套路，小心激起网友和路人的逆反心理，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姚蔚然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说：“谢谢你小韩姐姐。”
韩丁不好意思笑笑说：“你说很多次谢谢了已经，目的还没达到，还不一定什么结果呢，现在宣发部都在加班想办法呢。”
“好，你先忙，隐藏自己，随时联系。”姚蔚然挂掉电话之后开始想是谁在做这些，是敌是友呢？
姚蔚然把身边的人想了一圈，又否定了一圈。
这时候小萝莉说：“会不会是严睿？”
“严睿？”姚蔚然想了想觉得不可能。
小萝莉却说：“我觉得严睿对你的事挺热心的，你不也跟他讨论过这些事嘛，如果是严睿的话还好呢。”
“好什么？”虽然姚蔚然知道小萝莉的话有多不靠谱，可现在也没有人可以说一说。
小萝莉在空中转了个圈说：“如果是严睿，那不就证明是友军！他又不会害你，是来帮你的！”
“你怎么就确定严睿是友军……”
姚蔚然话还没说完，李亮的电话打了过来，看样子他终于发现自己被网暴了。
李亮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说：“姚蔚然！你想要害死我啊？！谁让你出去乱逛的？拍什么照片！发什么网上？你也不看看现在乱成一锅粥了！公司上下都在为你加班！”
姚蔚然把手机放在一边，翻了个白眼心里想，公司上下哪里是为了她加班，应该说是为了李亮在加班才对！
眼睛一转姚蔚然点开了录音键，嘴角扬起坏笑。
“我说话呢！你听见没有？”李亮吼得音调都变了，“姚蔚然！你给我死过来！”
姚蔚然委屈巴巴地说：“对不起亮哥，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你不知道？！”李亮继续歇斯底里，“这下我成了罪人！不仅粉丝骂我！高层也要找我麻烦，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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