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
“安安,我知道你......其实,我只是想帮你。”周沐晴小心翼翼地开口,“有,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见周沐晴半低着头,欲言又止的模样。慕晚安哼了一声,只说:“若是关于冷夜宸的,便不当讲。”
“......安,安安?”周沐晴没想到话未开口便被她拒绝得如此彻底。
慕晚安的目光盯着那虚无的空气里,苦笑了一下:“你要说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可是沐晴,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吗,而且我心意已决,绝无回头之可能。”
说这话的时候慕晚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也骤然收紧,像是瞬间被人浸到了毒液里面一般,那痛苦那煎熬唯一身体内部沸腾的血液和不安的五脏六俯才知道,而面上她仍是那个铁石心肠,面无表情的绝然女人。
周沐晴咬了下牙,说:“可安安,你问问你自己冷总和你的感情如此之深,你们的婚事又是得到了慕伯父的双手赞成,他是抽了哪根筋要去撞死慕伯父,跟你划界为敌人?你真的信这是真的吗?”
这话让慕是铵瞬时就忍不住潸然泪下,她别过头去:“沐晴,我拿你当朋友才出来陪你喝酒,你若执意要说这些,那你便站在他那头去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安安,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低落十分糟糕,可你不能这样偏执,什么这头那头,他一直是站在你这头的,而且伯父死的当晚他就在现场,你应该去问问他,也许他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内幕,这你也不关心吗?”
慕晚安怔愣了一下,随即她咬着牙说:“放心,我会让我的律师代理人去找他问话的,不会把他这样轻易的排除在我爸爸死亡事件之外的。”
“......你?”周沐晴无言了,可她也不敢再继续说得太过,就怕把慕晚安惹得毛了,以后真不见她了,那慕晚安岂非真的孤立地援,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了。
“酒是个好东西,我们还是喝酒吧。”慕晚安重新拿起酒瓶来,笑了笑,“不过话说来,奇怪得很,我爸爸自那回生病之后便不再沾酒了,可警方却说他死前是醉驾,呵,醉驾,真是可笑。”
“所以,慕伯父的死真的还有太多的疑点。”周沐晴说,“我们一得把真相找出来才行。”
第二日,周沐晴便把跟慕晚安喝酒的经过告诉了躺在病床上的冷夜宸,冷夜宸只是沉着着一张冰块似的冷沉沉地脸,并没有说其他,他亲自找过慕晚安,所以她的态度有多绝决他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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