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用刀扎了一下。」看書菈
姬承影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又道:「还有康家的所作所为,以及南荣家对朝政官员任命的把控,这些无疑于揭开朝堂上那块遮羞布,朕知道遮羞布是给我的,不是给其他人的!朕不是因为脸面,而是因为朕惭愧。朕曾经以为天下原本应该就是如此,但现在发现,不应该这样。」
青木再次跪下:「皇上,就算是如此,您也不能亲身犯险!」
姬承影笑了:「如果朕不亲眼去看看,谁会给朕说实话?你吗?还是驸马?还是大谋士?还是其他什么人?即便是身为朕心腹的你,也只会挑好听的说,等谎言说多了,你自己也信了,朕自然也跟着信了,然后呢?受苦是九原的百姓,等百姓某一天过不下去了,就会如当年朕的爷爷一样揭竿而起,历朝历代都是这样一个循环,朕很清楚,朕无法保证自己的子孙后代会以民为本,但至少朕在位的时候,不能真的当一个昏君吧?」
青木知道再劝也没有任何意义,只得叩首道:「皇上万岁。」
姬承影叹气道:「哪儿有什么万岁,只有万罪……你率铁甲卫离开时,切记不要让人发现我不在车内,等回去后再禀明喜王,告诉他
,这是朕的旨意,不要让他派人来寻朕,另外,朕会手书一封,如果朕真出什么事,那么朕在死的那一刻就是喜王,而喜王才是朕,你懂朕的意思吗?」
青木自然知道,姬承影等于是告诉青木,他做好了准备,如果他死了,皇位就是弟弟姬含光的,但是天下人不会知道,只会认为死的是喜王。
——
华原,皇城,勤政殿。
夜已深,但姬含光依旧埋头看着奏折,全然忘记已经站在殿内等待近半个时辰的桑落,而站在那等待中的桑落也是一言不发,并未提醒姬含光。
一阵寒风吹进,姬含光着凉打了喷嚏。
桑落行礼道:「皇上保重龙体。」
正是因为桑落的这句话,姬含光才想起来殿下还跪着大谋士。
姬含光立即道:「大谋士平身,我都忘了你还在。」
说完,姬含光意识到自己应该自称「朕」,而不是「我」,但看到桑落脸上浅浅的微笑,姬含光也忍不住笑了,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都是瞒不过桑落的。
因为桑落对姬承影和姬含光兄弟俩太熟悉了,说是陪着他们一起长大也不为过。
姬含光下令让所有人离开勤政殿,就连殿外听候都调走,这才缓步走到桑落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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