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慌乱的被目光移开。
淑蕊微微一笑，同慎敏打趣起来：“怎么不敢看我了，是不是觉得我今个妆容别致？”
“三姑娘天生丽质，本就是拔尖的美人胚子。”
“我这容貌都是拔尖了，那你呢？仙人下凡？”淑蕊笑了一声：“倒是还学会拍马屁了，祖母让你跟着大嫂子学管家，我看你把恭维人的话学了个青出于蓝。”
到了学堂，四个蕊都在里面坐着了，慎敏就被夏书拉倒外头拐角。
见着夏书神神秘秘，慎敏白她：“要说什么便说。”
夏书看向慎敏：“你可晓得春柔那门婚事？”
慎敏点点头，夏书拽着她的袖口：“我听东角门有个婆子说，春柔让交情不错的小姐妹去找那小兄弟了，希望他主动退婚呢！”
空气寂静下来，慎敏目光淡淡垂了下来。
夏书见她不说话，哎了两声，晃动她的手臂：“不管这事成不成，你可得小心了，春柔是个自命清高的，本就是到了要婚配的年岁，怕是大太太许了她什么了不得好处，才放到香旖堂去做眼睛的！”
“我瞧着她前些日子又爱在罗大爷面前出头，恐怕起了不好心思，若是连累连累大姑娘，怕是你也要受罚……”
贤蕊出事，张老太太第一个要罚必然是慎敏。
慎敏没有说话，理了理衣袖上被夏书扯出来的褶子，她的目光中一贯的柔和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冰凉凉的讥讽，语气平静冷淡，说出的话，却是吓得人眉头一挑。
“我不想杀人。”慎敏忽而一笑：“她想的话，我可以做给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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