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贺慎轩手都在颤抖。
刚刚那个是陆简之，那上辈子那个是谁！
上辈子和他打交道的陆简之又是谁！
“贺怀宁，没事的。”陆漪嘉走了进来，看失魂落魄的贺慎轩，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贺怀宁，没事的，你没经历过这种大风大浪，能自保已经很好了”
她觉得贺慎轩应该是被吓到了。
“你只有这一个弟弟吗？”
陆漪嘉蹙眉：“你这句什么意思？”
贺慎轩两手撑着膝头，根本不敢去看陆漪嘉，说出的字都在轻颤：“我见过陆简之，不是今天这个人。”
陆漪嘉不明。
贺慎轩摸了把脸，和她道：“我在明矾楼见过——”
“那是我！不是简之！”陆漪嘉哎了一声，也跟着摸了把脸，懊恼的底身看他，忍不住锤了他一下，气得不行：“我就问你是不是没见过他！还说你见过！我就记得你没见过他！明帆楼里面的那是我！你简直是！”
见贺慎轩震惊的表情，陆漪嘉气的瞪眼，也晓得是自个误事：“我常打着简之的名号办些事，为了方便我做事，明矾楼简之从不会去，都是我用人皮面具去的，你见过的那……”
有泪从眼眶滚下，砸到她的手背上。
陆漪嘉彻底屏住了呼吸。
贺慎轩哭了。
轻盈的泪珠直挺挺砸到她手上，重的她生疼。
陆漪嘉被吓到了，笨拙的拿着手指给男人抹眼眶，慌道：“没事的，与你无关，是我没告诉你这茬，不要自责，简之从小被我揍打的，很经揍的……”
她搞不懂贺慎轩怎么会突然哭了。
是真的被吓得手足无措了，慌乱的手摸了半天没找到汗巾子，起身就要去找。
“陆宁宁。”
男人从后面一把抱住她。
陆漪嘉挣扎的动作被落到脖颈的泪滴烫的一动不动。
她都没哭，这个人哭什么，遭难的是他祖父她的亲弟弟。
“宁宁……”
贺慎轩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上辈子，一直都是这个人，
和他一起谋划朝纲的是她。
帮他排忧解难的是她。
替她寻来名医给阮千朝治病是她。
他做了那样的混账事，这个人依旧默默不语。
是她啊。
自始至终都是她。
而他都做了什么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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