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你,那么,你可问过我是否想要?”
“我爱慕过你,我是喜欢你,知道能嫁给你的时候,比起欣喜我更多的事彷徨,我怕你是碍于两家情面,我怕你不知我其实一点都配不上你。”
这些话她对慎敏都未曾讲过,但今日很想全部说出来。
“我到京城这快两年,除开祖母,慎敏,罗哥哥,就是你对我最好,我很想报答你,我甚至想过要不要逃走,只要没了我,你和良蕊或许还有可能,万般不堪我来承受,只要你高兴就好。”
“良蕊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在我三朝回门那日,她亲自来与我说了始末,我就想着,或许,或许你可能会有一点点喜欢我,怜悯也好心疼也好,只要有那么的一丁点,我……”
说着,贤蕊眼眸闪动,她深吸口气,把泪水压下去,“我对你的喜欢从始至终干干净净,并非因为你是我祖母喜欢的公子,并非因为你是国公府的少爷,那份喜欢很淡也很轻很纯粹,可这半年来,早就被吹的不剩什么了。”
谢竹盛一点都不喜欢她,她撞南墙也撞的有点疼了。
贤蕊顿了顿,仿佛做出了决定,袖中捏紧的手指慢慢的松开,“你把掌家权给我,你在花楼的事情就不会被张家人知道,过些日子,我替你把她弄回来做姨娘。”
谢竹盛看她,“贤蕊,你在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在给你讲道理。”贤蕊走到他跟前,“你以为你藏的很好,你身上的气味我是闻不出?”
她说着,手里握住个香囊慢慢落到他眼前,“你若不想这东西落到慎敏,亦或者罗哥哥手中,就把掌家的牌子给我。”
谢竹盛见她手里的东西,抬手就要去抢,眼带薄怒,“你把兰娘怎么了?”
“在您心中翡翡和菘蓝不算什么,死了就是死了,那么在我心中,这个叫兰娘的姑娘死了也是死了。”
若是不惹事在这个人看来就是怕事,那么她也可以惹点事情出来。
“张贤蕊!”
贤蕊直视他,“我说了,我不是来求你的,你不肯护着我,我也不奢求你护着我,但你却因着这婚事恨透所有无辜的人,那么,将心比心,我是否也能这样对你身边的人?”
谢竹盛看她,许久,撇过头,“一会我会把牌子送到你手中去。”
贤蕊把香囊放到旁边桌子上,抬手狠狠摸了下眼角,淡淡道:“我什么委屈都能忍,你如何骂我嫌弃厌恶我都可以,翡翡和慎敏你若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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