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敏醒来已经过来中午了,晴晴不由道:“姑娘,您好能睡啊,感情这一路你都没谁个安稳觉的?”
她倒是天天挨着慎敏,睡得香喷喷的,精气神贼好。
慎敏苦笑,哪能睡得好啊。
每日都要把在罗学跟前说过的话过一遍脑子,生怕那句话就把自个暴露了。
每日要与他说的话,都是当夜想了许久的,无关政|治,无关派系,甚至连着同张,罗两家交好的人家都敢不带一嘴,还是需要点脑子的。
吃了东西,慎敏正在屋子给罗琪琅做衣裳,就听罗学让她过去。
两个人没有一起出去办事?
罗学什么意思?
要背着罗琪琅把她叫过去。
慎敏心中一片复杂,也无法拒绝,倒是进屋有点惊讶。
管事的正跪在地上,罗学背着手看她。
“这……”
管事给慎敏磕头,“姑娘误会我家三爷了,是我瞧着您貌美,就以为三爷可能喜欢您,因此做了多余的事情,还请姑娘责罚。”
慎敏朝后退了半步,心中一个激灵,目光谨慎望着罗学,“我已经知晓了,若三叔无事,我先走了。”
这里肯定留下了罗琪琅的眼线的,若是——
“琅哥儿带的人不多,没有眼线留在这里。”罗学叹了口气,着实不知道他难得好心一次,就变成这样,还让慎敏以为自个是要和侄儿抢她。
见此,他坦然说:“你与我曾经一位故人眉间两份相似。”
慎敏心口一跳。
怎么好端端的搬出故人了,说的她想和他的故人长得像一样似的。
罗学见此,就晓得这人又误会了,强调一句,“是一位男故人,不过已经死了。”
慎敏下意思啊了一声,看罗学打来的目光,立刻低下头。
那她这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罗学好心救她,她还怀疑人家对她有意思。
太丢人了。
“对了,那信你莫要说漏嘴了。”罗学想了会说,“我与琅哥儿说的是你冒充罗家姑娘,我才帮衬的。”
慎敏嗯了一声,两个人窜了下口供,各自做事去了。
似乎都怕这莫须有的误会乌龙被罗琪琅知晓了。
回到屋子,慎敏就叫来晴晴,“我和你提过的话,你都忘记了,绝不能在世子爷跟前漏出来一个字。”
罗学封住那个管事的嘴,她封住晴晴的嘴,各自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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