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侯府,谁不知慎敏和我夫人不和,今日这局,母亲和张老太太真觉得是我夫人的手笔,那就是正中暗地那人的下怀,眼下阿琅出去征战,外头不知多少眼睛等着我们侯府的热闹,特别是御史台和督察院那头。”
罗瞻说着,不疾不徐的跪了下来,“儿子敢用性命担保,此事和我夫人好毫无干系。”他见张老太太目光打下来,更是果决,“好,即便退一万步来讲,我夫人真要害慎敏,为何要选这个节骨眼!对二房有和好处!”
白氏虽然衣冠一尘不染,唯独脸颊被罗老太太打红,可被压着地上跪在地上,满心的怨气谁都看得出来。
暖大奶奶冷哼,“既然今日世子夫人的娘家人来了,自然不是为了只算这新账,眼下正在追查凶手,索性先来说说二太太对我家慎敏干过的好事!”
“你!”
“怎么,二太太是不服我,还是不服我娘家?”暖大奶奶含笑,“此前我不知慎敏是我小姑子,可是拿她当我半个嫡亲妹子教导看护,因此,我拿着镇国公府来说话,应该和英国公府没关系吧。”
这话明里暗里都是仗势欺人!
暖大奶奶拂袖,“我家慎敏入你们侯府一年半,二太太针对她的出身,次次为难,甚至还伙同谢家的二太太在各处宴会散播不利我家慎敏的言语,这我可有冤枉?”
谢竹盛靠着旁边坐着,闻言,点点头,“这点我可以作证。”他顿了顿,见白氏不可思议的眼神,“我与阿琅亲些,家里的大伯母我也不喜欢。”
暖大奶奶投给感谢的眼神,只逼着罗老太太,“不知,为何老太太无数次的容忍,可也是看不上我家慎敏的身份?”
张老太太默默的喝茶,一字不言。
罗老太太看咄咄逼人的暖大奶奶,“你有什么索性都说出来,是要我杀了这人?”
“老太太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
“难道你们张家,没有暗地里给白家挖过坑,她在后宅给慎敏添堵,你们张家却让白家在朝堂上下吃钉子,也算功过相抵了。”
暖大奶奶都气笑了,“偏心眼的话都能被老太太讲的如此诗情画意,我倒是个讲理的,这讲理的遇到撒泼的,倒是秀才遇到兵了。”
罗杭咳嗽了一声,正欲说完,就看三弟罗学对他摇头。
暖大奶奶笑意更大,一字一顿,气势凌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些年一直有罗琪琅要纳妾的话,而且是以平妻之礼,不知是否老太太授意的?”
“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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