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国师让我们万事要忍,伺机而动,如今,南晋让我北黎征兵,我们可以以此为借口,悄悄为北黎培养一批精锐。”
“可城儿……”顾羌忧虑。
“王,国师定已知晓此事,相信他定能护得城儿周全,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麻痹南晋,让他们放松对我北黎的戒备。”庄姬此话一出,顾羌觉得甚是有理,也让他原本提着的心,稍微得到一些安稳。
顾羌心一横,当机立断,立刻下令给南晋王写了一封回信,表示愿意将世子送往南晋,只求善待,北黎愿世世代代效忠南晋,以南晋马首是瞻!措辞恳切,言语间句句都透着北黎的忠心与真诚。
顾北城走的那日,全城的百姓,大小官员都赶来驿站门口为他送行,顾羌和庄姬夫人亲自将他送上了南晋使臣的马车,本以为他会哭闹不止,可却出人意料的乖巧。
顾北城登上马车,跪在车辕上向顾羌和庄姬行了叩首礼,不知从哪跑来一只小黑狗,对着顾北城叫唤了两声,疯狂的摇着尾巴,他看了小狗一眼,指着说道:“我可以带走它吗?”
宫人立刻把小黑狗抱到顾北城怀里,庄姬夫人强忍着心痛,微笑着说:“当然。”顺手从衣袖中取出一根银色的簪子,为顾北城换上,在他耳边轻声道:“簪浊勿食清则安。”
说完,顾北城抱着小狗钻进了车厢,北黎众人跪,哭泣声一片接着一片。
“世子啊!”
“世子保重啊!”
……
马车动了,庄姬夫人追在车后,大吼:“记住!你是北黎的世子!”
顾北城掀开车窗的帘探出头去,久久的看向车后,直至所有人逐渐淡出了他的视线,他瞟了瞟旁边的护卫,抱着小狗端正的坐好,面色毫无波澜。
“去,给本官倒杯茶!”南晋使臣对着顾北城呵令道。
顾北城抱着小狗,盯着小桌上的茶具,他堂堂北黎世子,为南晋使臣倒茶,这就是一种羞辱,是了,使臣就是想羞辱他。
使臣看他愣着不动,用脚踢了他一下,“耳朵是聋了吗?让你……”
顾北城转过头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盯着使臣,他想立刻拔下簪子,扑过去狠狠的插入使臣的喉咙,看着他血光四溅而亡……
使臣看着顾北城的眼神,那目光如冰冷的寒潭,泛着满满的杀意,瞬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不敢相信这神情竟是一六岁的孩童,“你……你瞪着本官干嘛?你想干什么?”使臣高声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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