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模样,心里面也全是对于那隐约危机的紧张,连油嘴滑舌的纪五也收起了心思,领了钱,和王小二一个往西一个往东,便各自去干起了自己的活计。
只是才一出街头,他立马就看到了一个人……只觉得这人熟悉得很,等他走远了,纪五脑中忽地划过一道闪电……
那个矮子,那日张通古身死的时候,他偷摸进了四方馆,亲眼瞧见过的这人!
这还不算,那日秦桧受刑的时候,这小子就趴在自己旁边,自己还差点挥了他一巴掌!
这是个金人!
金人不算什么,但现在的临安城里出现了金人,还与大宋的兵士混在一起,虽然不知道这两者加起来意味着什么,但纪五只知道,自己应该跟上去。
他不敢走得近了,等这些人往天宗水门的方向走了好长一段,随后在即将过桥的位置停了下来,往一处宅子里进了去……纪五对这临安城熟悉的紧,见他们进的这处地方,心里头那股莫名的感觉越发强烈,但他就是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也变得越发的烦躁起来。
这里不是别处,正是岳少保在临安的府邸。
纪五咬了咬牙,摸到了这宅子的后面……原本岳元帅的家离思北楼不远,这处宅子是今年回临安,官家特地赏赐的一幢,说是原本要用来做寺庙的,官家看岳飞不像是个有钱的人,便将这里当做了他的家。
难道……岳元帅投金了?
实在是不怪纪五,他简单的大脑实在是接收了太多的信息,所以只能得出一个简单的推断,就算是老王头在这里,两人的想法估计也差不多。
两国交战后临安出现了金人,金人还摸去了岳少保的家里,就这么简单。
理智告诉他就是这样,但他却怎么也不肯相信,又想着自家姐夫如此信任岳少保,他绝对做不出这般事情来。
纪五借着墙外的柳树,两三下便翻了进去。
宅子很大,但多半都是空着的,也不算难找,他偷摸到了前厅边上,像上次在四方馆那般,整个人蹲了下来,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太夫人乃是天下妇人之楷模,在国家危亡之际励子从戎,为我大宋添了一名世之良将,此番功德,即使是入庙立祠,也是受得的。”
这声音一听就很欠打,纪五小心地往上站了一丢丢,透过门上的窐孔看去,却见说话的人,是个癫子。
大冬天的玩折扇,不是癫子,又是什么。
而他面前端坐的老夫人,想来就是岳少保的娘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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