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俺又不是没打过,若真是那么好办的也就罢了,偏生俺信了你们的鬼话儿,让人都打到脸上来了。”
“俺又说直接放弃了东边,韩世忠那厮水战内行,步战外行,东边的城直接放给他,耗也把他耗死在那里,你们又说不行,非得要去守着,守着守着,倒是把俺的兵给分了去,叫人家挨个的去打上门。”
“现在好了,韩常投降了,郦琼战死了……郦琼是个好儿郎,偏生好儿郎不长命,该死的没死,不该死的死了,他经营亳州好几年,都说那里的人好,结果怎的?不还是投降了去!”
“罢了罢了,俺也算是彻底知道你们汉人的脾气了,当年俺爹就说汉人狡诈无信,是俺不对,不听俺爹的话,偏生听你们这些个傻子的话。”
“城中还有汉将的,直接杀了罢,俺不用了。”
他下这道命令有些突然,但是志宁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只是拱了拱手,便抽刀出来,与身边的几个武士一起,砍翻了好几人在地上。
那些人连求饶都来不及,就这么殒了命去,只是不知道死前是怨恨自家四太子残暴反复,还是怨恨那个投降的韩常,以及亳州的百姓们。
待宫人把尸体拖了出去,又擦干净了地板上的血迹,这里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模样。
宋国九个皇帝在这里坐了百多年,它没变样子,如今上方坐着的人变成了金人,它依旧没变样子。
“合不勒部的人怎么说?”
当年灭了辽国,在广袤的草原和繁荣的城市之间,完颜家的人想也没想,直接便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后来,宋国的富饶自然是被女真给瓜分了去,但也在草原上为自己培养出了不少的麻烦来。
比如说这孛儿只斤合不勒,趁着金军无暇北顾的时候,趁机自立,拓土开疆,现在已经成为了许多部族的大汗……当年金国太宗皇帝完颜晟,也就是完颜兀术的亲叔叔曾宴请过他,那合不勒竟然趁着醉酒,去拔了完颜晟的胡须,如此,两方便彻底结怨。
但是无奈,人家那草原够大,铁浮屠施展不开来……追不上人家的马,跑一会儿就没力气了,拐子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女真一方便忍下了这口气,将其拉拢了过来。
此次南征,除了金汉军与金辽军,这些个草原上的部落也是没有落下,合不勒的部落在金国占到了大便宜,往些年宋人的进贡,又有一部分化成了赏赐到了他们的手里,所以他们很明白,这说是为金国而战,其实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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