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活羊?
他孔彦舟又不是属狼的,总不能靠吃羊过活吧?
“别的……便没了?”
王德顿了顿,把他拉到了一边,夜叉熟悉他的勒索模样,孔彦舟又何尝不是熟悉王德这谄媚的动作,二人心照不宣,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您也知道,这年头日子不好过,种地的收成不好,俺们这做生意的其实也挣不了几个钱。”
“特别是如今两国交战,航运已经断了大半,更是凭白少了许多人的生计了,小的见您也是个有人情味儿的人,不敢相瞒于您。”
“其实,其实借着这东家的船儿,俺也捎了点自个儿的东西,准备在开封城挣个差价,赚点茶钱。”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孔彦舟按捺住心头喜悦,问道:
“你这不合规矩呀……捎的都是些啥?”
若是珠宝字画,那这秃子的船他是劫定了的,若是些茶叶瓷器,那留下来也算是笔收入。
王德轻声道:“这是杀头之罪,您得替小的瞒住才行。”
孔彦舟古怪的看着他:“既是杀头之罪,你怎的敢让本王替你瞒住?”
“因为……”王德笑道,“这玩意儿利润吓人,小人本来就没打算一人吞下来,都说见者有份,您既然瞧着了,那自然当有您的一份。”
“快说,快说!”
王德低声道:“是刀。”
“刀?”
“还有弓弩箭矢。”
“弓弩!箭矢?”
“还有铁甲铜盔!”
孔彦舟大惊,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把手扶在自己的刀把上,随时都有抽出来的可能。
“你们是要去造反的?!”
“诶……”王德摆了摆手,“您这是说的哪里话,钱家是清白人家,俺借着钱家的船做着东风,哪里能害了自个儿的东家!”
“造反,借咱一百个胆子都没有,不过赚点儿造反的钱,这胆子俺还是有哒。”
孔彦舟想了又想,眼珠子都快转成了陀螺,方才又开口问道:
“那,那买主是谁?”
王德笑而不语,来的时候皇帝让他背了几个名字,都是当时在大相国寺表现异样的金人,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这里头,绝对有人有着别的想法。
“您看看,俺给您透了个实底儿了,您也当知道,有胆子买这玩意儿的,自然不会是凡人。”
孔彦舟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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