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他这才松了手,还抡了抡指头,将指缝中的胡须给抡到了地上。
辛次膺面色犹豫,看看种雷,又看了看皇帝身后的老兵,终是开口道:
“官家……可是要岳鹏举的性命?”
这话一出,种雷便是大气儿都不敢喘了,别说是他,辛次膺也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快极了,这酒税衙门被修整过,虽不至于四处漏风,但隔音效果却是不太好,外边不时传来将士们说话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哪个说了什么黄色的笑话,引起了边上一阵淫笑。
刘邦转过了身去,不让别人看清楚他的表情: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事已至此,两人都已经是豁了出去,种雷躬身道:
“岳元帅自郑州去了中牟,此乃军中急报,旁人知晓不得。”
“他深受金人憎恶,此番动了身去……咱们不派人去支援,反而叫皇城司的人北上去散播消息,您,您这不是特地叫女真把注意力放在那中牟之上?开封守军何止十万,别说是中牟,就算是郑州也是能打一打的!”
“停停停……”刘邦打住了他,“这本来就是计划之内的事儿,让岳飞引出开封守军,再让王德在城中生乱,到时候看金人选择哪边,咱们便有了计较,也可知该去如何行事。”
“他们放弃中牟,咱们就去帮助中牟,他们放弃开封,咱们就去占了开封,此乃兵事,你们两个不懂……”
“陛下!”辛次膺忽地喊了出来,“不是这么算的!”
“十个中牟也抵不上岳鹏举一人,就算是开封城,那也比不上!”
“王德也是军中悍将,其一门忠烈,不管是中牟还是开封,那都是放弃不得的!”
“《史记》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如白起之于昭襄,如伍子胥之于吴王,如赵王诛李牧,如秦人杀商鞅!如景帝罪亚夫,如吕后谋韩信,如……”
“够了够了,”刘邦转过身来,一脸埋怨的看着他,“够多了够多了,例子够多了。”
辛次膺早没了之前的犹豫:“官家,臣虽是一介文人,但今日也得为他几个武将说说话儿……岳鹏举忠义,世人共睹之,您要是当真这么做了,天下人心里头怕也是不服的!”
老头儿说得已经是有些过分了,刘邦想骂上几句,到底还是没有开口,趁着这个机会,辛次膺又持续输出道:
“而且,您叫皇城司的探子去给女真卖消息,这不是相当于把岳飞也给卖了吗?老臣今日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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